,这等于从小就绝了他争夺皇位的可能。所以楚国皇帝对他尤其爱重,而楚千浔自己也争气,从小什么都淡然物外看得开;是以在楚国,不但皇帝喜爱他,就是百姓们也十分喜爱他。
楚千浔除了眼疾的缺陷,简直就是一个完美无缺的人。在上京,无数贵族豪门拉拢他,与他交好。而楚千浔对任何人的态度都一样的不偏不倚,永远如天边的祥云一样,含着圣洁幽远的微笑,站在云端淡然看众生百态。
楚千浔不需要拉拢任何势力,可楚云舒不一样,他有狂热追求有勃勃野心,他爱美女爱权力,爱权力钱财带给他的一切享受。
对于圣人般存在受人爱戴追捧的楚千浔,楚云舒无论是心底还是面上,都是厌恶的。
这样完美的人存在,简直就是为了反衬他的丑陋。
想起楚千浔,楚云舒不得不想起赵晓潼,心里有模糊念头慢慢浮起,渐渐清晰,他忽然再度重重拍了一掌桌子。
“哎……”哟!疼死他!可云王妃就站在边上,一脸关切的看着他,楚云舒最后不得不将呼痛的声音吞了回去。
“殿下是不是想到什么办法了?”云王妃十分善解人意的扭过头,让下人奉上茶来,好让楚云舒有机会将心头压抑的疼痛舒缓。
胡侧妃的娘家再与另外两家斗下去,不仅云王府的实力被削弱,就是她的娘家出被无辜波及了。
“办法?”楚云舒沉着脸摇了摇头,他能有什么办法。除了胡家,另外两个侍妾的家人也坚决让他将另外两家人都“处置”了,好替自己死去的女儿讨回公道。
三家人,因为三个女人在外头闹翻了天,他就是再能耐,一时半刻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平息他们的怨气。
无论他处置那个,最终都会顺了哥情失嫂意,哪一头都落不了好。
云王妃观察着变幻脸色,有意放轻了声音,温柔的道:“殿下,兴许别人有办法摆平他们。”
云王妃这话原本带着三分试探,可楚云舒一听这话,脸色立时黑得惊人。云王妃心里一惊,原本的怀疑变成了八分肯定。殿下也是知道这些事,是谁弄出来的。
既然那个人有这手段,自然也有的是手段摆平外头闹哄哄的三家。
“千浔,你说他还能再坚持几天?”那死了女儿,又失了外孙的三家在云王府外闹得厉害的事,全上京的人都知道了。赵晓潼与楚千浔就算不去打听,这些消息也是源源不断的传进耳朵。
楚千浔垂眸,端起桌上抚出柔润光泽的木杯子,淡淡道:“一天,顶多只能再坚持一天。”
楚云舒那个大哥,他了解得很。只要楚云舒想明白这些事是怎么闹出来的,一定会以最快速度想出有效办法阻止事态继续恶化下去。
楚云舒太过渴望权力,他输不起,更经不起他的支持者一个个少下去。
而想阻止事态恶化,除非楚云舒将赵晓潼想要的交出来。
“晓潼,我觉得楚云舒连一天的时间也坚持不下去。”司马晨微带不满的掠了楚千浔一眼,心里更郁闷为什么赵晓潼不跟他商量,非要找楚千浔。
楚千浔明明就是个什么都不管的甩手掌柜,事态的发展能有他了解吗?
赵晓潼似笑非笑的睨他一眼,倒是没说话。她对楚千浔的感情,是无话不谈的知己,在楚千浔面前,她几乎没有一丝压力。
可司马晨不一样,在他面前,她心里总有些……说不出道不明的情绪横亘其中。
再者,楚千浔身为楚国皇子,又是楚云舒的弟弟,能不比司马晨这个外人了解楚云舒?
赵晓潼那一眼,理直气壮得很,半点也不觉自己跟楚千浔商量有什么不对。
司马晨撞上她这样的眼神,心里更觉郁闷了。
幸好,楚云舒没让他的郁闷持续太久。
第二天,就再次派人送了贴子邀赵晓潼到酒楼一聚。经过上次被人众目睽睽欣赏过现场活春宫教学之后,楚云舒想要征服赵晓潼的心思更重了。
常言道: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不过,他想要征服赵晓潼,也知道用强的方法对付不了赵晓潼;于是,改用怀柔手段,他就不信凭他杀遍楚国无敌手的手段,还征服不了赵晓潼这个女人。
一天后,按照约定时间,赵晓潼欣然前往楚云舒指定的酒楼赴约去,似乎上回在云王府的不愉快不曾发生过一样。
只不过楚云舒仿佛不知,云王妃在他离开云王府后,悄悄叫了马车出城去了。
而司马晨再次心甘情愿的为美人做起跑腿工作,亲自在暗中盯云王妃的梢。
云王妃轻车从简,一路出了城便直往一座香火尚可的寺庙奔去。
司马晨跟到那寺庙看了看,默默将普济寺的名字记了下来。
云王妃烧过香拜过佛之后,捐了一笔香油钱,然后要求面见主持听佛偈。
“听佛偈?”隐在暗处一直关注云王妃动静的司马晨冷笑一声,他倒是不知普济寺主持的名气大到如此,能够劳云王妃前来指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