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恶痛绝的。皇位你可以争,即使暗中手段再残酷再血猩,只要表面功夫做得好能够粉饰太平不让人诟病,那你就是成功的。
但是,再怎么争,这也不允许借助外族的力量。引外族掠夺本国利益,引外族践踏本国国土,就算他日再成功,这都会成为史书上耻辱的无法抹掉的一笔。
“我真是好奇,梁琛会怎么做?”最后是甘心将手中军权交出,乖乖回来受缚离皇位越来越远呢?还是不甘于此,决定来个绝地大反击直接带着西南那几十万军队反了?
可不管哪种结果,诚如楚千浔说的,赵晓潼都乐见于成。总之梁琛以为自己成功握住军权之后,她就已经给他掘好了坟墓。
“真好,所有事情都可以终结了。”赵晓潼垂眸,拿起筷子轻快的挟起桌子的精致糕点往嘴里送。
“晓潼,你慢点。”不必看,凭着耳里听到的密集咀嚼声,楚千浔就知道她心情很好。心情好,吃东西才会欢快,不是吗?
“对了,凤子轩目前还是没想起他的身份吗?”楚千浔不动声色倒了杯温水递到赵晓潼手里,待她将糕点咽下才问道。
赵晓潼摇了摇头,眉宇微见郁闷之色,“那个小大人,自从唤醒了紫茹之后,整一个保护者姿态。”
“那你有什么打算?”一个待字闺中的姑娘收留一个孤儿,这可不是好现象,对赵晓潼或对凤子轩,都不好。
“他坚持自己什么也想不起的话,我就给他一个新家好了。”新家意味着新身份,新的开始。
但愿这样,凤子轩能够真正忘记过去,做一个快乐的自己。
赵晓潼辞别楚千浔,刚刚回到筑梦居,就见杜若脚步略显急促的迎了出来。
“小姐,司马公子来了,一直在陪七小姐与凤公子玩躲猫猫的游戏。”
赵晓潼挑了挑眉,眼眸里微闪过一抹复杂之色。那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呀!
像定点报时器似的,每天必定有一个时辰往她这里跑,风雨不改。也不管她在不在,有没有空有没有心情理会他。除了带她喜欢的东西讨好她,还带了吃的玩的来讨好那两个小孩。尤其是对紫茹,简直小心呵护得过份。
如果不是清楚司马晨无法接受别的女人近身,她都要怀疑这位司马公子最近是不是得到什么恋爱顾问特别指导。要不然,怎么对姑娘家的心态摸得那么清楚呢。
最起码,这些日子看着他风雨不改天天前来报到,她心里对他的排斥就越来越……淡了。
感情,果然是相处出来的。日久生情什么的,果然很有道理。
赵晓潼倚在门边,有些忧愁地想,这个男人再如此风雨无阻对她与她在乎的人好下去,她的心就快守不住了。
“呃……小姐要见司马公子吗?”杜若见赵晓潼一副愁思的模样,顿时有些小心翼翼起来。
“不见。”赵晓潼赌气似的转过身,大步迈进屋里,还反手呯的一声将门关上。
司马晨追逐着两个孩子前来的时候,正来得及看到她关上门那一幕。
浓眉垂下,掩去眼底苦涩,嘴角噙了抹别有深意的笑,司马晨蹲下来对赵紫茹与凤子轩轻声道:“你们姐姐累了,你们自己去玩吧,别打扰她休息。”
赵紫茹本来很想将刚刚学会的游戏表演给赵晓潼看的,听到司马晨这么说,立时乖巧的停下脚步,有些小遗憾的学着司马晨的样子,将食指搁在唇边,放轻声音:“哥哥说得对,我们先不要去吵姐姐。”
结果,等着两个孩子缠上门的赵晓潼,只等来了一阵凉飕飕的冷风。与司马晨,那伫立风中孤寂幽直的背影。
皇帝在城门遇见胡羯摄政王的消息,虽然晚了那么几天,可到底还是传到了楚云舒耳里。
而待楚云舒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又陆续有不少证据送到皇帝手里,证实梁琛与楚国暗下达成交易。
皇帝从最初的怀疑,也逐渐因为这些确凿的证据而变成了相信。
梁琛为谋夺皇位如何对周家翻云覆雨手,他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眼当不知道;但是,为了争夺皇位引外族践踏本国国土出卖本国利益,这种行为皇帝却绝对不能容忍。
他在心里唾弃厌恶梁琛的同时,连续下了三道诏令让梁琛回京。
可那几道万分紧急的圣旨,就如石沉大海一般,梁琛压根不见有回京的动静。
赵晓潼知道这些事情后,只不带感情的冷笑一声,“不管他最后造反不造反,这一辈子都完了。”
梁琛被逼成骑虎难下之势,楚云舒隐在京城里则急得跳脚,大骂赵晓潼:“赵晓潼这个女人,真是厉害,本王真是小看她了。”扳倒梁琛,岂不是等于折了他一臂!
赵晓潼,本王绝不放过你!
不管外面的风风雨雨,赵晓潼在相府里都悠然度日。
经过郑重考虑之后,赵晓潼决定带凤子轩到二夫人张晴的扶云阁去。
既然凤子轩一直排斥想起过往,她又何必非要勉强这个孩子。她既然救了他,就会尽她所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