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
就算赵晓潼有可能猜到又如何?只要她不说,赵晓潼永远也得不到确定的答案。
赵晓潼丢了个你白痴的轻蔑眼神过去,声含讥讽的开口,“四姨娘,我并非一定要知道不可,我不过是有那么一点好奇。毕竟,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去爱或恨一个人。”
四姨娘不在乎她的轻蔑,她趴在冰冷的地面抬着头看赵晓潼太累。于是垂了下去,漠然无所谓的道:“你死了这个心吧,我永远也不会说出来的。”
就算赵晓潼知道是她这十多年下毒一点点残害五姨娘又如何?只要赵晓潼对这事还有一点好奇心,她就能在赵晓潼手底下活命。
说出来,也许赵晓潼马上就会让她死。
“哦,我猜你心里其实是妒忌五姨娘的吧?”赵晓潼一点也不着急,也不逼迫她,一副轻松随意闲聊的口吻,“你觉得明明五姨娘姿色不如你,可她却能在后面还生下一个七小姐。而你多番算计想要再生一个儿子,却不能如愿。”
“所以,你心里既妒忌五姨娘,又怕五姨娘日后会生个儿子出来压你一头。”
赵晓潼说得很随意,可她迷蒙眼眸却一瞬不瞬紧盯着趴在黑暗冰冷地面的四姨娘。
四姨娘听完这番话,脸色果然变了变,就连肩膀也微微颤抖了一下。
虽然她很快就镇定下来,可赵晓潼已经将她细微的变化一点不漏的看进了眼里。
“果然,我一猜一个准!”赵晓潼瞥了四姨娘一眼,垂眸,满口嘲讽的哼出这句,心里其实满不是滋味。仿佛有丝凉凉的、悲哀的感觉淡淡浮上心头。
“哈哈,赵晓潼你怎么可能猜得准呢。”四姨娘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突然不顾疼痛的放声大笑起来。
赵晓潼也不打断她,更没有反驳她,待到她笑够了。才冷冷扫她一眼,面无表情的问道:“四姨娘,你想选择怎么死?”
怎么死?四姨娘听闻死字,忽然疼得浑身都痉挛起来。不,她不想死,她才三十多岁,她一点也不想死。
赵晓潼无视她恐惧渗着哀求的目光,冷冷抛出两个选择,“一,你自己动手自尽;二,待明天老爷找到你时,发觉你跟人私奔未遂却遇到了劫匪,被劫了财又劫了色,你觉得老爷还会放过你吗?”
换言之,四姨娘要么自己死,要么等着被赵书仁弄死。
“私、私奔?未遂?还劫财劫色?”四姨娘每吐出一个字,她的脸色就惨白一分。
这些事情,无论哪一件捅到赵书仁面前,她都只有一个死字。
“看来你还搞不清自己状况。”赵晓潼冷冷一笑,随后很好心的拿着蜡烛走了过来。
晕黄跳动的烛火在四姨娘眼前一圈圈放大,她眼中的惊骇也一程程深浓。
烛火下,她看清了自己浑身上下被撕得没一处完好的衣裳;同时也看清了她浑身上下被蹂躏留下的屈辱印记,青青紫紫布满雪白皮肤。旁边,还散落着收拾了她衣裳的包袱。
咳,这是四姨娘自己想像的情节,跟赵晓潼实际做的有点出入。赵晓潼就算再怎么恨四姨娘,也绝不会做出让一堆男人强暴一个女人的事来。
不过,她就是要造成四姨娘私奔不成,却被人劫财劫色的事实。
将四姨娘惊愕欲绝的神情收尽眼底,赵晓潼冰冷无情的站着,居高临下盯着趴地的四姨娘。
淡漠无情的说道:“现在,还要我再给你时间考虑吗?”
是自己自愿死?还是等着赵书仁找到后再弄死?
“我、我……不,这不是真的,赵晓潼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我没有被人……强,我没有,我是清清白白的,我没有跟人私奔!”四姨娘深深的恐惧了,无论心志再坚的人,面对死亡的时候都难免会恐惧,四姨娘又怎么可能例外。
赵晓潼没有理她,只面无表情的眼冒寒光盯着她。
四姨娘似是突然醒悟一般,“是你,沈良是你找来的!”
赵晓潼冷冷一笑,无比优雅的蹲了下去,轻蔑地看着死狗似的四姨娘,“她们都说四姨娘聪明,我今天终于信了。”
只不过,这聪明来得太晚了。而她顶多不过向四处打听四姨娘消息的沈良,稍微透露了一点四姨娘在京城嫁入相府为妾,过得并不好而已。
后来的事,是沈良与四姨娘你情我愿的发展,跟她一个局外人完全无关。
四姨娘乱糟糟的脑袋完全耷拉了下去,可她眼中依然透着不甘,“二小姐呢?二小姐她会来救我的。”
“她?”赵晓潼嗤笑一声,十分不屑的道:“如果她已经确定你再无利用价值,你觉得她就算知道你的处境,她会来救你么?”救你,等你回去反咬她一口?赵紫君再蠢,也干不出这种自掘坟墓的事吧?
“还有,四姨娘刚才一定是神智不清,没听清楚我说了什么。”赵晓潼站了起来,抖了抖蹲得发麻的腿,剔着指甲慢腾腾道:“二小姐暗中帮助你与人私奔未遂,途中遇到劫匪。二小姐抛下四姨娘独自逃命,这会该在回府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