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晓潼,紫茹的情况很稳定。”楚千浔每天例行为赵紫茹检查完毕,便会走到赵晓潼对面坐下,与她聊聊。
没有出现什么恶化的事情,对赵晓潼而言,就是好事。听着楚千浔淡然安静的声音,她的心情也很安宁,“千浔,这几天辛苦你了。”
前天,司马晨说破楚千浔是个名人之后,赵晓潼无心的问了问。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说的就是赵晓潼。据说楚千浔是个名满天下的……嗯,不是大夫的大夫,交游广阔医术不凡身份更不凡。他举手投足自然流露的恣意洒脱气度,可不是普通老百姓能养得出来的。
据说楚千浔学医完全不是为了当大夫,纯粹是个人兴趣;据说楚千浔出手救的人,没有一个救不活的。据说,天下各国权贵见到他,都会客客气气的卖他三分面子,尊他一声楚五公子。
总之,关于楚千浔的传闻太多。但每个传闻都没有负面的,楚千浔虽然眼瞎,可他这个人本身就像天上一轮明月一样,人人都仰望他照亮大地的光辉。
这样名满天下一个风光霁月的楚五公子,如今却为了她,屈就成了紫茹的专职大夫……,赵晓潼想到这个,心里就觉得汗颜。
“千浔,紫茹的情况算是稳定下来了,对吧?”赵晓潼很平静的看着楚千浔,她这话不带疑问。
楚千浔点了点头,似是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一样,未等赵晓潼开口,便淡然含笑道:“晓潼,人生得一知己足矣。你不必有心理负担,况且,紫茹变成现在这样,我也有或多或少的责任。假如有事的人换成是我,你会计较什么名利得失弃我而去吗?”
她绝对不会因名利得失弃楚千浔而去的,从那晚她说了楚千浔从此是她朋友开始,她就从心底里认同楚千浔这个人。
易地而处,楚千浔待她也是这样心情。赵晓潼忽然放下了,不再纠结让楚千浔成为紫茹专职这事。
她抬头,真诚看着面前俊秀温润的男子,坦然笑道:“不会。”
“小姐,宫里突然有赏赐下来。”杜若手里拿着单子,一脸困惑的走进了小厅。
“赏赐?”赵晓潼也觉得突兀,无功不受禄,皇帝突然赏赐,决不会是什么好事。
她突然有种被馅饼砸中的感觉,呃……不对,从天而降的通常都是陷阱。
皇帝,这是要闹哪样?
赵晓潼这些天,除了一心扑在赵紫茹身上,就是花了点心思处置赵紫君;其他的,一概丢在两耳双眼之外。
楚千浔垂眸笑了笑,他知道赏赐是怎么回事,不过他没有替某人做说客的打算。
“你放心,这些赏赐绝不是馅饼也不是陷阱。”依旧是低沉动听的声音,不过仔细听的话,一定可以听出其中隐隐含着几分小心翼翼讨好的味道。
赵晓潼将单子塞回杜若手里,然后扭头,在楚千浔对面坐下,两眼只盯着搁在圆桌中间的茶壶出神。
司马晨在篱笆栅栏外站了站,看见她这副冰冷疏远的模样,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暗暗给自己打气:要哄回赵晓潼,就要不怕打击,经得住考验外加脸皮厚。
他今天来,就是将自己为她做过的事说出来的。默默做了好事不留名?他再也不干那傻货的事了,既然出了力,不求她回报,起码让她知道他的好。
“陛下知道你那晚遇袭的事,这些赏赐你收得心安理得。”
走进小厅,无视赵晓潼的疏离,忽略楚千浔淡然洞悉的眼神。司马晨很淡定的拉了把椅子坐在赵晓潼旁边,生生把赵晓潼与楚千浔隔开一个人的距离。
他看得出楚千浔很欣赏赵晓潼,他不得不承认,他同样看得出赵晓潼也很欣赏楚千浔。他一定要在他们的欣赏转化为好感之前,将那点可能掐灭。
名满天下的楚五公子,豁达淡然,一向是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
这种人享受着名声带来的荣誉时,也会为名声所累。
像现在这样,司马晨这种近乎无礼的举动,楚千浔绝对做不出来。可司马晨却做得坦荡自然,甚至理直气壮。
手臂包扎过的伤口,有外衣隔着,不仔细的话,完全看不出来。但司马晨有意无意就抬起受过伤的手臂在赵晓潼眼前晃,赵晓潼想不注意都难。
不过,注意到又如何?赵晓潼在心里嗤笑,面上依旧无动于衷,只盯着茶壶发呆。
“皇后失了凤印,被禁足一个月,以后她不会再轻易打你主意。”
赵晓潼不说话,司马晨便只好一个人打擂台了。“二太子对钱庄也很感兴趣。”又一个隐晦消息抛出来,赵晓潼还是贯彻沉默是金,不论司马晨说什么,死活不开口。
司马晨想了想,决定还是将另外一件事也明说了,“皇帝下旨,让何贵妃与贤妃共同协助管理六宫。”
赵晓潼面上没有一丝反应,可她脑子却在飞速旋转着。那晚十个用剑姿势古怪的杀手,她早猜出不是一般的杀手。他们握剑的姿势之所以让她觉得很不顺眼,是因为那并不是他们惯用武器的关系,他们沉稳有力的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