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晓潼垂眸,无声冷笑。没有看皇后被恨意扭曲的脸,淡淡道:“臣女从小在千里外的别庄乡间长大,见得最多的是牛羊野草,听得最多的是鸡鸣狗吠;如果娘娘曾听到外人传臣女才貎双全,那一定是误传;这京城中人,谁人不知相府里才貎双全的是大小姐。”
她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平静而坦荡;从她脸上看不到丝毫自卑或怨恨,只是单纯的平静陈说着事实。
夫人原本十分难堪的心情,在看了赵晓潼一眼之后,也莫名好受了些。如果她从赵晓潼脸上看到怨恨的神情,那肯定是在外人面前指责她这个当家主母。
可即使如此,今日丢脸的事还真是做得太多了。夫人的脸色又黑又白交织着,这会看看赵紫君再看看赵晓潼,除了沉着脸,她都不知再说什么好。
阻止?话都挑明了,她还阻止什么呀!
夫人干脆冷眼看着,放任她们闹去,抱定主意——不管了。
赵晓潼也是一样,完全不在乎夫人的态度。夫人连赵紫君都管不好了,还管得着她吗?不过,她顺便的瞟了赵紫君一眼,眼底有淡淡讥讽转过。赵紫君,即使赵紫凝无法参加今日的宫宴,我也要让她的名声压过你去。
她说完这番话,便淡然看着皇后。
她已经给了皇后台阶下,说是外人误传,皇后才误听而已;她现在想知道,皇后还要死揪着她不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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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呀皇后,自己的儿子病死了,却将帐算在潼潼身上。
肯轻易放过吗?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