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不起来,其他方面也还是个不错的女人;虽然打了折扣,可总比白养十几年强。
“那你打算怎么办?”老太爷见赵书仁似乎仍沉浸在打击中无法自拔,不得不皱着眉头问了句;说罢,还不忘重重敲了两下鼻烟壶,提醒赵书仁。
“什么怎么办?”赵书仁被他冰冷严厉的声音一斥,立时坐直身子,茫然看着他,“当然是找大夫直到将紫凝的腿治好为止。”
说到这事,赵书仁不可忘的又想起了刚才他差点处置了的赵紫君,“父亲,我已经查明了,紫凝的事都是赵紫君那个孽障弄出来的。”
意思是说,你老就不要再横加干预,插手管他教训女儿的事了。
“哼,你以为我愿意管你这乱七八糟的事!”老太爷斜他一眼,看他的眼神完全是恨铁不成钢那种。
“就算事情是赵紫君搞出来的又怎样?”
赵书仁呆了呆,根本反应不过来。
又怎样?当然是好好教训赵紫君,最好让她也尝尝再也站不起来的滋味,她就会知道害得紫凝如今多么痛苦了。
老太爷一看他那孬样,当即极度不满地哼了哼。这回不敲鼻烟壶了,气狠之下竟然一掌重重拍在了桌上。
“赵紫凝已经毁了,难道你还想将赵紫君这个好好的女儿也毁了?”
赵书仁似是压根看不明白老太爷的怒火般,直接呆呆点头,还气死人不偿命的说道:“她犯了错,就该受到惩罚。父亲,你平日不也是这样教导我的吗?”
老太爷差点被他这话噎得呼不出气来,这都什么事呀!
这个儿子遇上赵紫凝那个丫头的事,怎么就完全变成个看不清形势的糊涂蛋了。
老太爷忽然连灭了赵紫凝的心都有了。那丫头的娘当年就是个祸害他儿子的祸水,如今老的早去了,小的还在继续祸害他儿子。
他上辈子造的是什么孽呀?才会生出这么个让人恨得扒皮的儿子!
可是,他再愤怒再生气也没用;这个儿子到现在为止,还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书仁。”老太爷叹了口气,满腔的怒火瞬间偃旗息鼓了,这个名字自他儿子做了丞相后,他几乎都没有再叫过了。老太爷有一霎闪神,岁月催人老,刀刀不留情;他真是老了,很多事想管也力不从心。“这个时候,你非但不能惩罚赵紫君,你还要将她残害赵紫凝的事压下去抹平了。”
“什么?”赵书仁失礼的大叫一声,老太爷这个决定实在是太让他震惊了。
“为什么?”他原本以为看在老太爷出面的份上,不再逼赵紫君跪钉板就算了;老太爷竟然连罚都不让他罚了,还要像个没事人一样将伤害过紫凝的事压下去,还抹平?
他做不到!紫凝现在完全不知情,尚可以快乐生活;一旦知晓实情,不知道要怎样闹呢,说不准一个想不开还会……!
想到这里,赵书仁心里就难受万分;他已经失去语凝了,他不能再失去语凝留给他的至宝。
老太爷斜眼睨他,没好气地哼了哼。“为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周家人最看重的外孙女是赵紫凝而非赵紫君?”
就因为当年紫凝的娘难产而死,周老太君本就最疼爱那个幺女,因而对那个刚出生就失了生母的孩子赵紫凝更是宠爱万分。简直将对自己爱女那份宠爱与思念全部都转嫁到赵紫凝身上了。在周老太君的影响下,周家的人多少有点爱屋及乌的成份,个个也喜欢那个没城府的大小姐多于温柔端庄的二小姐。
赵书仁仍旧一脸茫然,“这又如何?”周家更疼紫凝,那他惩罚紫君为紫凝出气就更不成问题了;他想不通老太爷在气什么。
“又如何!”老太爷狠狠瞪了他一眼,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活活被气死,“不管他们疼谁,紫凝和紫君都是周家的外孙女;你这般处置赵紫君,是想跟周家反目成仇么?”毁了一个能为家族谋利益的棋子不够,还想自己再动力毁多一个,他怎么就有这么个不开化的儿子。
成仇,意味着赵周两家从此不会再成为彼此的助力;相反,还会成为互相攻诘的对象。
赵书仁吓出一身冷汗。询问的眼神看向老太爷,这么说他太冲动了?
老太爷垂眉,没有看他,只不满地哼了哼,“幸好还未铸成大错。”他要是晚来两步,这毁的可就不仅仅是两个女儿,而是整个赵家。
“那父亲你说……紫凝她该怎么办?”不能让人医好她的腿,连气也不能给她出;赵书仁忽然觉得自己无颜面对赵紫凝。
“怎么办?女儿长大了,自然是要嫁人了。”老太爷冷冷看着他,吐出这无情一句完全没有一丝压力。在他眼中,赵家的女儿,只分有用与无用两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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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人?确实是个好主意?不过顺利与否就难说了。
各人都有自己的盘算,赵紫凝再傻还有个全心护着她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