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结案了。司马晨看过情报之后,只露一抹高深莫测笑容,随后将情报丢一边去。
赵晓潼在筑梦居舒舒服服养了一个多月的伤,基本也好得七七八八了。
“杜若,三太子近来挺清闲的。”少女站在花坛前,看着她亲手栽种的桂树渐长成;撇去刚刚一闪而过的狡黠光芒,眸子里净是平和温暖之色。
三太子清闲?杜若怔了怔,这段时间人人自危,三太子还得为官员案奔波;怎么可能清闲!
不过,小姐说他清闲,那是表示该他为小姐效力的时候到了。他不清闲也得清闲。
杜若一点也不觉得让梁泽堂堂三太子为她家小姐效力有什么不对,在她的观念里,赵晓潼是她主子,而主子说什么都是对的。
“小姐,奴婢这就让人传讯给三太子。”清闲,就该时不时上门到相府给小姐探探病。
赵晓潼欣喜一笑,杜若变机灵了。
杜若转身就安排人去三太子府传讯,梁泽得到消息知晓赵晓潼让他亲自到相府探病;知道必是有事,当下便风风火火赶来了。
一进入筑梦居,梁泽看见清雅少女悠然自得的在树荫下喝茶看书;一双星眸立即流露出各种羡慕妒忌恨,脚下大步迈来,也不待赵晓潼招呼;自己拖了把椅子,就在少女旁边坐下。
“晓潼,我妒忌,很妒忌。”梁泽瞄着一脸惬意享受的少女,眼神要有多哀怨就有多哀怨。他这段日子以来忙得脚不沾地,连睡觉的时间也没有,赵晓潼眼前这种悠闲生活离他仿佛不止十万八千里远。
“没办法,你能者多劳。”赵晓潼合上书本,笑着看他,不怎么有诚意的安慰。
垂眸,淡紫的衣袖随风招摇,如玉洁白手指推了面烫金帖子到他跟前,“好好放松一下。”
梁泽拿起帖子看了一眼,顿时皱起眉头,“赏枫宴?”
“晓潼,你十万火急将我叫来,该不会就是让我去参加什么无聊的赏枫宴吧?”他很忙好不好,连睡觉的时间都牺牲了,还让他参加什么赏枫宴,看那些所谓才子才女们无事悲秋伤春?
饶了他吧!梁泽往椅背一靠,略仰着头两眼不满的斜睨少女。
赵晓潼伸手,将他甩到一旁的帖子捡了过来;收拾整齐又推到他面前。
淡淡道:“你需要休息。”也就是说,这赏枫宴不管他愿意不愿意,都必须去。
梁泽不解,布满血丝的眸子一瞬不瞬盯着少女,“晓潼,你还不到十六。”没必要提前让自己衰老,像个老妈子一样管起他的生活。
赵晓潼眼神一冷,斜睨着他轻轻哼了哼。“三太子,我劝你最好记住有句话叫心急吃不得热豆腐。”
她给他的京城安全防卫图是好,但不是给他这么用的。趁着几个掌握实权的官员被杀,迫不及待安插自己人进去?
这不是明晃晃站出来当靶子,让皇帝将怀疑的目光往他身上转么?
她知道梁泽聪明,但在这事上;未免表现得太过急切了些。
梁泽皱眉,说到那件事;他绝不敢看轻赵晓潼,语气当下有几分迟疑,“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赵晓潼睨他一眼,毫不客气打断,“错,有些事欲速则不达;没有人能一口吃成个大胖子。”
如果她不是选择他当靠山,她才懒得费唇舌劝他。力量太弱了不行,这样容易被人踩下去;可太强也不行,成为出头鸟,死得更快。
尤其在皇帝疑心加剧的这段时间,梁泽最好收敛些,最好表现出适度委屈;让皇帝同情他自动给机会他安插自己人;这可比他强势安插自己人进去反招皇帝怀疑强多了。她记得,那些被杀的官员里,也有属于他的势力。
赵晓潼敛了笑意,用力敲了敲桌子,语重心长道:“殿下,帝王之道首先讲究平衡。”政治如此,经济亦如此。假如一方经济太过贫瘠,皇帝必得考虑将太过富裕一方的财力往贫瘠那一方调拨;百姓过得安稳,政局也才会安稳。
而皇帝坐在那个位置也才能坐得安稳。
这些年,大梁三位太子的力量基本势均力敌,而这次官员被杀案中,正因为三方势力都有损失,皇帝最后才会认可梁琛交出来那两个替死鬼做真凶。
梁泽敛眉沉寂半晌,看着淡然温和的少女,苦笑道:“是我心急了。”他一想到她提供那份防卫图,就兴奋;这一兴奋考虑事情果然有失偏颇。
“不过这赏枫宴有什么特别吗?”特别到非要他去不可。
赵晓潼笑容淡去,眸子霎时蒙了层冰冷之色;梁泽忽然就感受到那一天在书墨斋,她身上让人害怕的冷酷杀气。
“那件事,你会不知道?”反问的语气,却是十足肯定的态度。
她相信梁泽事后一定调查过那天的事情,既然调查,就一定能查到她追到破庙后遇到的人与事。
既然知道她的遭遇,还能想不明白她让他出席赏枫宴的目的?
梁泽面色微微沉了沉,那天的事他确实查到了;虽然那些乞丐的尸首不见了,但凭着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