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你的身份有多敏感,我可不敢忘。”
她敢肯定,如果她没事就招惹这个长相卓尔、身份敏感的男人进府;只怕忙未帮成,倒忙就惹来一大堆了。
梁泽的身份虽然也很敏感,但跟他这个异国质子相比,那方便的可不是一点点。再说,梁泽早就铺了路好方便进出相府。她现在头上顶着三太子恩人的金光呢。
无端端的叫司马晨出面帮忙,这算什么?除了纯粹给自己惹麻烦上身外,她想不出任何一点好处。
司马晨默了默,他不想承认她说得对;可该死的,他找不出理由来反驳。早知道那天他就亲自送她进城亲自送她回府了。他不应该因为不想给她惹麻烦,就让人送她去梁泽身边……。
一想到以后有可能,赵晓潼因为他的身份与梁泽那层强加她身上的恩人关系,而事事只想到梁泽;他就郁闷得想吐血。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一刻他终于有了切身的深刻体会。
赵晓潼瞟了瞟他微微泛沉的臭脸,不悦地冷笑一声:“怎么,难道嫌我说得难听?”
司马晨眼神幽怨的瞥她一眼,那意思就是默认她说得难听了。
赵晓潼没好气瞥他一眼,冷然道:“难听又怎么着,我说的是事实。”再难听你也得听着。
司马晨吸了吸气,决定撇开这个让自己郁闷死的话题。“嗯,红枫山庄的事有结果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怎么用?”
虽然赵晓潼从来没怀疑过他的能力,但听到这个消息,她还是忍不住惊喜了一把,“很不错嘛。”她毫不吝啬她的赞美,一天内二度竖起大拇指。
“至于什么时候怎么用?”
赵晓潼眼睛亮亮看着他,意味不明地笑笑,“现在秋意正浓,枫叶正红,不是吗?”
对他还要卖关子?
司马晨无奈地摇了摇头,“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就让人带个话。”
有免费劳力用,不用白不用。横竖她欠司马晨的人情债也不是一次半次,债多不压身。到时的事肯定需要他帮忙,于是,赵晓潼老实不客气的点头,笑道:“那就先记下了。”
也就是说,司马晨既然应承这事;她需要帮忙的时候,他就得随叫随到。
终于正视他存在了,司马晨没有半点不悦,反而痛快点头:“你记得还有我就行。”
赵晓潼侧头睨他一眼,这话——她怎么听怎么别扭呢?是她想多了吗?还是司马晨最近太奇怪了?
“待会我该用晚膳了。”赵晓潼探头望了望天,目光扫过他俊脸时凝了凝。似是感叹的道:“听说最近粮食收成不太好。”
还不走,打算待会跟她一起吃晚饭吗?她是不介意他留下来的,可关键是不一定有饭给他吃啊;收成不好,米价自然就贵了;她很穷的,买不起高价米。
司马晨猛地站了起来,淡淡瞥她一眼;眼神透着无奈与恼火,每次谈完正事就赶他走,连多留一刻都不行。连粮食收成不太好这种话都说得出来了,这丫头,让他蹭她一顿半顿饭怎么了,难道他还能真吃穷她不成。
赵晓潼无辜地笑笑,眼神在说:她真就怕他吃穷她。
司马晨垂眸悻悻瞟她一眼,衣袖一拂,墨青身影嗖一下就消失眼前。
他离开相府没多久,忽然往暗处打了个响指,随后便有一个玄衣人出现他身边。“将赵子默利用杀手刻意将赵晓潼引到那间宅子的事透露给那个人知道。”下完命令,那弧度美妙的薄唇噙出了冰凉笑意。
赵子默……,哼,他答应了让赵晓潼出手收拾,但不代表他能管得住别人不出手收拾。
自己要作死,别人就是想拦也拦不住的!不是吗?
天很快黑了,赵子默风尘仆仆快赶慢赶;终于在城门关闭前赶了进城,可从内城门回到相府,还有一段很长的路程。为了尽快回府歇息,他决定拣人少僻静的捷径走。
谁知他穿过一段林荫道时,突然有数十蒙面人无声无息跳出来;一上来就对他形成包围圈,甚至连招呼也没打一个;将他这一人一马困在包围圈之后,一半蒙面人呼呼生风的耍起大刀,对着他胯下坐骑四蹄就扫来;而与此同时,另外一半蒙面人则刺出长矛悉数对着他身上招呼过来。
赵子默又不是靠武力吃饭的江湖人物,他习武不过是为了强身健体而已;跟这群专门拼拳头的蒙面人相比,他那点武功根本不够看。只一会功夫,就打得他东倒西歪,浑身生疼。
“你们什么人?”赵子默险险避过劈向他面门的大刀,气喘吁吁半天才又问了一句:“为什么在这截杀我?是为钱吗?”
“我把身上值钱的都给你们,求各位好汉放过我了,行不行?”赵子默狼狈地左避右闪,可大刀长矛仍密集地往他身上招呼;还专门挑他痛得要死却又看不出明显外伤的地方打。
他一边狼狈还击一边往身上掏值钱的东西。
蒙面人一件不落的接过他抛来的财物,但大刀与长矛仍然不停地往他身上招呼。
不是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