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赵晓潼突然扭头,似笑非笑看她一眼,那眼神似是能洞穿人心一样;赵紫君心头一震;莫名觉得不安,心虚地住了口;也不敢与赵晓潼对视。
“夫人,你也认为没了那一点红,晓潼就是不洁的失贞之人吗?”收回落在那温柔少女身上的冰冷剜心眼神,赵晓潼很认真的看着夫人;问得一本正经。
“哼,分明就是你勾引了三太子,如今成了残花败柳之身还敢在这咄咄逼人;不知羞耻。”赵紫凝看不惯赵晓潼这副平静云淡风轻的模样,气愤之下连三太子都跑出来了。
“咳咳……晓潼,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嗯?勾引了我?”
梁泽身穿一袭镶金边杏衣飘逸而出,姿态说不出的俊雅潇洒;嘴角还含着风流笑意;可他春风含情的眼眸扫过赵紫凝时,陡然变成了冰冷残酷的骇人炼狱。
赵紫凝只接触到他眼神,便骇得浑身止不住颤抖起来。
梁泽一露面,除了赵晓潼外;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变。
夫人见状,心知有梁泽在,今日将赵晓潼押去废园子的事只怕办不成了。当下也不犹豫,勉强笑着对梁泽行了一礼,道:“不知三太子来筑梦居给四小姐探病,我们打扰了。”
赵晓潼似笑非笑的拿眼角睨了梁泽一眼,夫人这时还不忘挖个不深不浅的坑给他跳呢。
梁泽傲然斜夫人一眼,冷冷道:“赵夫人贵人事忙,不记得我曾让人通传来筑梦居看望晓潼也是正常。”哼,想诬蔑他与赵晓潼私相授受?也得有这个能耐才行。
赵晓潼眉眼弯弯眨了眨眼睛,悄悄对梁泽竖起拇指。
高,实在是高!一句话;就将责任完全推到夫人身上。还直接暗讽夫人能力不足,难以胜任相府掌家主母的工作。
夫人垂眉想了想,似乎是有人在她耳边提过梁泽来访一事;可似乎并没有说具体日期,她以为……。
夫人恨恨地蜷曲指甲,她大意上了梁泽恶当。
“三太子既然来此探病,我们就不打扰了。”抓不到把柄又做不成今日之事,夫人当机立断想先撤出去避开梁泽这尊维护赵晓潼的大佛再说。
“慢着。”梁泽扬眉,声音清晰而迅速;夫人刚扭转一半的身体硬生生被他叫停,形成一个古怪扭曲的姿势。赵晓潼见着,连忙低下头将闷笑掩在口里。
梁泽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慢条斯理扫了扫众人,问:“刚才似乎有人说要拿下晓潼,将她关进什么废园子;赵夫人,这话是你说的吧?”
他俊朗明贵的脸庞本来带着三分笑意,这时忽然脸色一沉,冷眼往人群扫了扫,浑身上下立即透散不怒而威的气势,“晓潼她到底犯了什么事?连她满身是伤都不能好好静养?嗯?”
冷冷清清“咽”一声,将他身为皇子的尊贵高傲与威重都散发出来了。
被他目光扫过,在场的人无不惊了惊,胆小一点的浑身都止不住发抖;夫人脸色也白了白,对于赵晓潼失贞的事;可以成为相府内公开的秘密,但绝不能在梁泽面前公开。别说按“推测”梁泽就是那个与赵晓潼有那啥的奸夫,就算单单为了相府的声誉,这事也不能在梁泽面前公开。
夫人很清楚,老太爷有多看重相府的声誉。如果这事从她口中宣扬到梁泽面前,她敢肯定,老太爷事后一定会恨不得揭了她的皮。
再说,梁泽现在摆明来给赵晓潼撑腰的。刚才那句“连满身伤都不能好好静养”就是提醒她,也提醒相府众人;赵晓潼是他梁泽这个三太子的恩人。
夫人深吸口气,急急望了众人一眼,警告她们这会最好给她闭紧嘴巴别胡乱说话。
但是,她能管得住所有人;赵紫凝却不在这个她能管的所有人里面。
赵紫凝一见梁泽那般维护赵晓潼,还对夫人咄咄逼人嘲讽质问的模样,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忌的;总之在夫人开口让她们都退走之前,她抢着说话了。
昂着头极度不屑地斜了赵晓潼一眼,忿忿道:“殿下,这是相府的家事。赵晓潼她不检点勾引野男人失贞,没将她浸猪笼只拿她关进废园子,已算对她仁慈了。”
别人家事,你三太子身份再尊贵也不能插手管吧!可惜,赵紫凝不了解梁泽。
梁泽没有发怒,反而云淡风轻的极好脾气地笑了笑。
夫人闭着眼睛掉过头去,她第一次怀疑自己将赵紫凝纵容成现在这副样子,是不是做错了。
赵紫君惊得脸色惨白,她悄悄瞄了眼梁泽,努力往夫人身后躲呀躲。
可那个连累众人被梁泽记恨的罪魁祸首,却兀自未觉自己刚才的言论有多么惊人。
赵晓潼眼睛转了转,望见夫人郁卒掉头想掩面痛哭的模样,嘴角不自觉扬了扬。
回头,她朝梁泽挤了挤眉,一脸促狭的看着他。
梁泽眯起眼睛笑了笑,赵晓潼眼尖的发现,他落在美艳少女身上的眼神比腊月的冰刀还要冷酷。她垂眸,忽然就想起了千刀万剐这个词。
如果梁泽的眼神能杀人,赵紫凝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