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竟然有十名杀手飘了下来。
这些人的武功只怕比之前围攻她的那三十个高出不少;不过这也没什么好担忧的,既然是你死我活的较量,她担忧也无济于事。
只能尽力拼了,她坚信到最后一定可以拼出一条血路来。
有司马晨在,她坚信他们一定可以笑到最后。
只不知,这一批杀手又是谁派来的。
撕杀,无声而密集疯狂在空间不大的密室中展开。司马晨原先还想将赵晓潼护在身后,可当他见识过她灵活似豹子一般跳跃黑暗中,用匕首划破一个又一个杀手的喉咙后,他便放开手脚对付杀手了。
她不但有自保能力,还有杀敌能力;他再束手束脚,形势只会对他们不利;以他们身上的伤,这一战必须速战速决。
十个杀手,司马晨与赵晓潼联手,只用了不到两刻钟的时间,就将他们全部放倒。
闻着密室难以消散的血腥味,赵晓潼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她不是受不了这股味道,而是刚才的拼杀连累身上刚刚止血的伤口又裂开了。
反观司马晨,他的情况倒是比她好些;箭伤部位并没有血迹渗出来。
赵晓潼心下稍安,“我们赶紧找到出口离开这。”
背后那人既然派了一次杀手,自然也会第二次再派杀手来。上面那个机关只能从外面开启,他们是没办法从那出去了。
司马晨点了点头,铮一下抽出软剑,对准之前放置油灯的所在,刷一下荡出凌厉剑风;八盏油灯在他挥手的动作里,一气呵成被他一剑全部劈成两半。
如此漂亮霸气的剑法,赵晓潼忍不住在心里喝采一声;随即想起她掉落之前听到的轻微蝶羽振翅声。
正想问什么,就见那口盛满清水的大缸忽然自底部裂开,露出一个黑乎乎的洞口;那大缸清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失不见。
赵晓潼傻眼,难怪这个空荡荡的房间什么也没有,独独放置一口大缸,原来是用来遮掩出口的。
她扭头回望司马晨,正想称赞一句他漂亮霸气的剑法;却无意掠见他背后的伤口渗出血来;赞美立即改成冷斥,“司马晨,你耍什么帅;作死也要挑对时间。”
不知道伤口再裂开是件麻烦事吗?而现在他们面对的不仅仅是麻烦,还有未知危险。
赵晓潼相当烦燥瞪着他,正想着跑去从那些杀手身上搜些止血药出来。
司马晨苦笑一下,将软剑收起,大步跨到她身旁;止住她去搜药的举动,“我没有故意耍帅;而是这些灯盏机关相连,必须以极快的速度一下将它们劈破。”
赵晓潼黑着脸,暗下为自己的孤陋寡闻汗颜一把。她似乎……又错怪司马晨了。
“对不起!”少女低头,闷声道歉。
“我们赶紧从那个洞口离开,我估计它开启一定时间之后会自动关上。”这就是他阻止她去搜药的原因。
司马晨打断她,不由分说拉着她的手就往大缸裂开的洞口处走去。
赵晓潼探头望了望黑乎乎深不见底的洞口,隐隐觉得有些头皮发麻。想起她从上面掉下来的遭遇,看见这样的洞口,她心里就有阴影。
谁知道下面会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机关利器等着他们。
她可只有一条小命,不够死两次。
“我们能不能再找别的出口?”赵晓潼撇过头,临下去时缩了缩脚,黑乎乎的洞口让她毛骨悚然啊。
“没时间了。”司马晨紧拉着她的手不放,瞄了瞄她隐隐发白的俏脸,忽然搂住她腰部;提气往下轻轻一跳,“我们在这耽搁的时间愈久,你妹妹的危险就会增加。”
提起赵紫茹,赵晓潼莫名而生的怯意一下消失了。
虽然她有八成把握肯定背后掳走紫茹的人,是针对她;但诚如司马晨所说,假如她失踪的时间太长,背后的人说不定会以为那些杀手已经得手。到时候,紫茹在他们手上就没有利用价值,这样一来紫茹确实危险了。
想到这里,赵晓潼恨不得能长出一对翅膀好迅速飞出这个鬼地方。
眼前漆黑一片,耳畔有风声呼呼掠过,风里带来的湿气夹着又咸又涩的味道。
“你放我下来。”赵晓潼感觉他们已落到实地,不敢太用力挣了挣。她担心自己一用力,万一再扯裂自己身上的伤口可就不妙了。
一直扶着她的腰半搂半抱的走算个什么事?他不嫌费体力,她还嫌累呢。她又不是双脚不能走的残废。
“这是条盘旋往下的地道,高度不到一米半。”司马晨半抱着她,步履平稳,语调平淡得如同在谈论今天天气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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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谢谢362745347妹子闪眼的钻钻。
赵紫茹有没有危险,这个我说了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