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咦”了一下;在她低头观察的瞬间,脚下忽然一空,铺着青砖的地板倏然裂开一个洞,而浑身没有一处完好的她,则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地直直从这个诡异的洞往下陷落。
“该死,这样摔法,我不死也残。”她祈祷下面等着她的千万不要是什么刀阵利箭钉床之类的。
然而,少女口中喃喃的低咒未完,就听闻脚下果然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嗖嗖声。
尼玛,要不要对她这么好,居然来个开口中?真是人倒起霉来喝凉水也会被噎死!
尽管赵晓潼心里怨念极重的忿忿不平低咒着,可她不能任由自己就这样摔下去;落到下面,她侥幸没被摔死也被机关弄死。
她咬牙,拼尽吃奶的力气,匕首划着衣袖甩出。“叮”匕首摇摇晃晃插入地板,堪堪止住她下坠之势。赵晓潼不敢乱动,瞅着洞口,准备来个鲤鱼打挺翻跃上去。
下面……刚刚射过一轮箭阵;她看着密密麻麻的箭矢,头皮发麻得很。
与其面对未知的危险,不如直面已知的;这样的胜算还大些。
就在这时,杀手们也齐齐往这个房间踏了过来,但他们踏入门口前;赵晓潼似乎听到空气似乎响过一声极细微的奇怪声音;似是利刃连续割开皮肉的声音,又似是蝴蝶振翅发出的震颤声。
接下来,赵晓潼没有心思再去揣测外面的情形了。因为她这会已经自顾不暇,单凭衣袖与匕首的力量,能支撑她的时间实在有限;这会她正杯具的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往上翻跃,只能听之任之随重力作用往下坠去。
哎,想不到她这辈子会死得如此窝囊;连害她的仇人是谁都不知道。
然而,就在她心如止水的片刻,忽然觉得身子一轻;她睁大眼睛一看,嘴巴张大成o型,半晌难以合拢。
这个……是她临死前产生的幻觉吗?司马晨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跳下机关的洞口救她?救就救吧,为什么不彻底将她救上去?反而带着她一起往下坠?
难道他没看见底下有各种要命的利哭在等着他们么?
赵晓潼张嘴,很想出声提醒司马晨。
可是,各种念头电转而过后,她才发觉,刚才坠落的洞口已无声关上。她心里有些悻悻的郁愤,哦,司马晨不是不想救她上去,而是不能;因为这会,关上的洞口下居然有密密麻麻的尖刀倒刺,以狰狞无比的嘴脸无情嘲笑着他们。
赵晓潼这一刻郁闷得想吐血,司马晨为了顾及她,大概很难在瞬间找出破绽找到开关。
“你怎么……”
“嗖嗖嗖……”冷而森锐的密集风声明显是利器破空而来,这阵声音狠狠的将赵晓潼出口的疑惑逼了回去。
因为司马晨为了护住她,不得不在半空中换转角度,将她牢牢护在胸前,以免她被这些从四面八方射出来的冷箭刺穿。
“哧”细响一声,司马晨颤了颤,但他继续面不改色地一手挥动软剑击落冷箭。赵晓潼握着匕首很想帮忙,不过她几乎立即便发现,有个强大的男人在,根本没有她的用武之地。她也就乖乖缩着自己身体不给司马晨添乱。
两轮箭雨过后,耳边恢复了平静,可赵晓潼低头往下望,却见不知从哪漏进的光线微微映出脚下是一排排尖利的刀阵森森等着。
司马晨没有说话,直接用实力告诉赵晓潼他们如何走过这刀阵。他拿软剑在刀阵划过一道浅痕,就以剑支撑两人的重量,飞快往暗处掠去。
赵晓潼望着黑影幢幢处,将担忧压抑心口。
“放心,尽头是一个空房间,没有危险。”
司马晨没有看她,却似能感受到她的想法。低沉动听的男声轻轻送入耳际,赵晓潼担忧的心情瞬间减了大半。
就如司马晨说的一样,他收回软剑;赵晓潼就感觉自己踩到实地,心情莫名一松,也就忘了某人还扶着她腰的手。
他们从那个机关洞口掉下来,先是一个狭长黑暗的通道,大概有十米左右;让人庆幸的是,除了那洞口上下布满各种要人命的机关外,这条不长的黑暗通道反而安全得很,从头到尾都没有再突然射出什么冷刀冷箭之类的东西。
通道尽头,果然是一个不到二十平米大的房间,也许是在黑暗中待了一会,赵晓潼双眼也能模糊视物了。
放眼望去,依稀可见这个空荡荡的房间里放置了一口大缸,而缸里除了满满的清水外,便什么也没有了。
“喂,司马晨,你怎么会在这?”确定暂时安全之后,赵晓潼没有急着考虑如何出去;她还得恢复体力,不如先找点事分散一下注意力,也好让她忘却身上的伤口有多疼。
闲聊式的语气表明她对这个问题其实不太在意,管司马晨是为什么出现在这个地方;总之她记得,这个男人的及时出现暂时救了她一命就行了。
“不是巧合,如果我说我是为了你才赶来这的,你信吗?”司马晨的声音似乎压抑着什么;不过被伤口各种疼痛折磨得意识不清的赵晓潼并没有留意到。
这个问题不好答,赵晓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