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紫茹闪亮认真的眼神,又不似说谎。算了,她在这耽搁够久了,反正也没什么要紧事,带上紫茹出府也行;回头再让人查查是怎么回事。
“紫茹很想出外面看看吗?”
赵紫茹眨巴着黑白分明眼珠,用力点头,“四姐姐,紫茹还没出过府。”
“姐姐可以带你出去,不过你得答应姐姐一件事;今天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做得到吗?”
赵紫茹听闻可以出府,一时高兴得手舞足蹈,小脑袋点得如同啄米的小鸡一样。
出了相府,赵紫茹对外面的一切都觉得新奇,小脑袋不时转动瞅着有别相府的一切;不过她谨记着答应赵晓潼的事,乖乖听话不乱跑;因而再好奇,也听话的紧紧牵着杜若。
“书墨斋。”赵晓潼望见五十米外的牌匾,轻轻呢喃了句:“终于找到了。”
梁泽给她留下了提示与信物,她现在只需将口讯带到,让梁泽知道她想见他一面便行。至于为什么不直接前往梁泽的府邸?一来她想低调行事;二来以她的身份前去求见,指不定会被传出什么流言蜚语;名声这种东西对她没什么影响,但对梁泽可不一样。
她既然想与梁泽合作,自然得为梁泽考虑。
“杜若,半夏,你们带紫茹到旁边的孩童游乐场玩一会,我先去书墨斋挑些东西。”
杜若迟疑了一下便点头应是;半夏却皱了眉,道:“小姐,奴婢的责任是保护你的安全。”所以带小孩去玩这种事情,有杜若一人足够。
赵晓潼脸色沉了沉,面上虽然还在笑,可连旁边的赵紫茹也感觉到她的不悦;目光有些不安地从半夏扫了扫又看了看赵晓潼。
“半夏,既然你叫我一声小姐,就该做好自己本份。”她需要的是不遗余力执行她命令的人;而不是打着为她好的名义擅自替她做决定的人。
如果半夏做不到,她不介意将半夏从哪来的撵回哪去。
半夏脸色一白,目光为难中微微闪过一丝委屈。小姐……从来没有对她说过这样的重话;可想起主子的吩咐,只要她寸步不离保护小姐安全,其他的事别管……半夏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了。
看见半夏犹豫沉默,赵晓潼不悦地皱了皱眉,终有些不忍道:“我有能力自保;况且,游乐场就在旁边,万一有事,我一喊你就能赶到。”
半夏想了想,觉得她说得有理;便只好生硬点头同意赵晓潼的安排,与杜若一道伴赵紫茹到旁边的游乐场玩去。
赵晓潼进入书墨斋,立即走到掌柜跟前低调亮出梁泽给她的信物。
掌柜是个三四十岁上下的中年人,一看就是个圆滑精明的商人;他乍见赵晓潼手里的信物,眼里飞快闪过一抹惊讶;随后立即客气地将赵晓潼请入后堂。
“赵姑娘,主子他……一时半会怕是来不了这里,你看?”
赵晓潼客气笑了笑,“无妨,我今天来,只是想留一个口讯,请他三天后同一时间在这相见。”
“掌柜的,你看方便吗?”
她知道掌柜作不了主,这么说不过是留足面子给掌柜而已;掌柜岂有不明之理,当即笑着点头,道:“赵姑娘请放心,我一定将姑娘的话带到。”至于主子到时会不会按时出现,那就不是他能左右的事了。
赵晓潼点头称是,又与掌柜客气一番;然后走了出去,打算在书墨斋挑些东西回去。
入了宝山,总不能空手而回,对吧!就算做做样子,她也得买一两样东西。
但是,赵晓潼还没挑到一样称手的东西,就见杜若慌慌张张的奔了进来。
“小姐、小姐……不好了。”
赵晓潼神色微冷,拍了拍杜若肩膀示意先冷静下来,“出了什么事?”
杜若脸色发白,对上她迷蒙透冷的眼神,急得差点哭了出来;不过她的声音也跟哭差不多了,“小姐,奴婢对不起你……七小姐她、她不见了,请你责罚奴婢。”
“什么?”赵晓潼惊了惊,却没有慌乱,“怎么不见的?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刚,奴婢与半夏都在边上看着,七小姐在场中与几个孩子玩得很好;奴婢就与半夏聊了一会天,谁知……眨眼间,七小姐突然就不见了。”
“你是说,紫茹就在你与半夏的眼皮底下突然不见?”赵晓潼极力压抑内心震惊,“没有发现任何不寻常的地方?也没有发生任何骚乱的征兆?”
杜若焦急又惊慌地点头,“没有,奴婢没有看到任何不寻常的事情;七小姐不见之前就跟几个孩子在玩耍。”
赵晓潼心里有说不出的烦燥,该死,能在半夏眼皮底下将人弄走;这事显然是事先预谋的,也许……紫茹的失踪,还是针对她而来。毕竟紫茹一个几岁大的孩子还是从未离开过相府的孩子,能跟谁结怨!
而她这段时间显然又察觉到危险存在,她实在不该一时心软将紫茹带出府来;本以为有半夏在旁边看着不会有事。
能对一个孩子下手,对方定然不是什么善良之辈。
赵晓潼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