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字,将赵紫君心内自欺那点期待击碎。这个时候,她哪里还顾得上赵晓潼在不在屋里。
决然掉头,似有恶鬼在后面追着一般,跑得飞快。
赵紫君走了,接下来也没司马晨什么事了。
“谢谢你,司马晨!”在司马晨送她落到地面后,赵晓潼看着他深邃眼眸,诚恳的轻轻如是说。
司马晨嘴角上扬,正想着待会这丫头该邀他进去坐一坐。谁料赵晓潼接着温和一笑,轻轻吐字,“我今天很愉快,不过现在需要休息。”
司马晨差点一口闷气堵着呼不出来。这丫头典型的用完就踢,他就这么惹人嫌?
赵晓潼可不管他心情郁闷与否,直接转身推门进去,然后潇洒的甩了个背影与门板给司马晨。拒绝得明显且不留余地,司马晨盯着关上的门,只能在心里默默流一把辛酸泪,磨着牙不甘的继续做飞人。
赵晓潼没有理会他的不甘,她一直深知依靠别人不如依靠自己。现在虽然因为司马晨暗中做了些事,让她在府里的日子没那么难过;可这件事也让她看到危机,而危与机通常是相依相偎的存在。
她不想再欠司马晨人情,也不想与这个身份敏感的男人有太多牵扯。
还有最近她又再度感受到的危险气息……赵晓潼端着杯子,没有喝水却闭了闭眼睛。她必须要有自保的能力,也要有让老太爷不敢小看她的能力。
她一定要查出暗中追杀她的人,将这个潜在危险除去才能安心;这事——如今也不能太过相信银面了。
几天后,赵晓潼的“病”彻底好了。没办法,病好了,她才可以名正言顺拒绝老太爷与赵书仁的过度热情;也才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府做些她想做的事。
今天,用过早膳,赵晓潼还是跟往常一样,让下人在她出府后再去向夫人禀报。反正先斩后奏的事,她已经做得很纯熟了。
不给夫人阻挠她出府的理由,同时也不想让别人察觉她出府的真正用意。
赵晓潼很低调地带着杜若与半夏,打算抄小道从后门出府。
“潼姐姐,你要出去玩吗?”充满童稚的声音吓了赵晓潼一跳,她扭头回望,就见一个粉雕琢的小女孩从身后的树荫探出头来,正眼巴巴充满期待的看着她。
转动的眼睛偶尔扫向后门,黑白分明的瞳仁里充满了渴望。
赵晓潼心中一软,转身半蹲下来张开双臂对小女孩做出迎怀入抱的姿势,“紫茹,你怎么在这?”
没错,突然钻出来的小女孩就是她的亲妹妹赵紫茹,一个让她无法硬起心肠对待的可爱小孩。
赵紫茹小跑着向赵晓潼扑了过去,圆溜溜的小脑袋往她怀里拱了拱,声音却带着几分与年纪不符的失落,闷声道:“我想出府到外面看看;可她们总不肯让我出去。”
说罢,她自赵晓潼怀里钻出头来,眼巴巴看着赵晓潼,充满向往的道:“四姐姐,你这是要出府吗?能不能带上紫茹一起出去?”
赵晓潼身体微僵,小孩一向都是敏感的,赵紫茹立时感觉不安看着赵晓潼,连忙保证道:“四姐姐放心,紫茹出去之后一定会乖乖听话,绝不给四姐姐你添麻烦。”
赵晓潼看着她纯真双眼,对上充满渴望的眼神,想了想,点头道:“嗯,带你出府可以,但你一定要乖乖听话,绝不能到处乱跑。”
反正她今天出府也没有多大的事,不过亲自递个信,那个人身份不一般;不是她想见就轻易能见的;带紫茹出去玩上一会也不要紧。
“真的?”赵紫茹高兴地钻出来,笑着就要拍掌欢呼,“我就知道四姐姐对我最好了。”
赵晓潼眼疾手快制止了她,开玩笑,她现在是悄悄开溜;紫茹一拍掌不把人引来才怪。
“带你出去可以,但你要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独自一人躲在这?”
赵紫茹对上赵晓潼略为严肃的神情,心里有小小犹豫;她真的很想出府,可是……她又答应了那个人,绝不能将这事告诉四姐姐。
赵晓潼将她的犹豫沉默看成了惧怕与失望,随即自责地放柔了表情,紫茹不过一个五岁大的孩子,她不该对紫茹过度严厉。
她笑着轻轻摸了摸赵紫茹的小脑袋,“嗯,可不可以告诉姐姐,你为何一个人躲在这?”
赵紫茹昂着头,眨着黑白分明的纯真眼眸,奶声奶气道:“我可以告诉姐姐,不过姐姐能不能答应我,不告诉别人?”
赵晓潼笑了笑,直接伸出小指,“我答应你,来,我们拉勾为证。”
五岁的赵紫茹很严肃的伸出小手与赵晓潼拉勾,在她看来,拉勾是一件很郑重的事;当然不能马虎。
“好了,现在可以告诉姐姐了吧?”
赵紫茹认真地点了点头,随后却扭捏地瞄了赵晓潼一眼,垂下小脑袋低声道:“我、我是偷偷摆脱妈妈她们到这来,看看能不能从这溜出去。”
这个理由……赵晓潼三分狐疑看着赵紫茹。如意居离这可不近,妈妈们平日应该不会带紫茹到这来才对。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