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薄,万一因为这点小事甩他冷脸那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没办法,在赵姑娘傻眼晕乎乎不会反应之下,他只能担负起提醒赵家姑娘松手的重任。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赵晓潼闹了个大红脸,手忙脚乱从司马晨怀里坐了起来。
真是糗大了,她怎么睡着睡着睡到这个男人怀里去了?更丢脸的是,她的手什么地方不放,偏偏搁到男人那个容易热血沸腾发生反应的地方。
呜呜,她不要做人了,实在是太丢脸了!简直把脸丢到姥姥家去了。
就在赵晓潼羞红着脸尴尬到不行的时候,她的手很巧地碰到了原本生疼的位置。
疼痛一起,立刻让她因尴尬而慌乱迷糊的脑子清醒过来。
不对,她绝对不是那种随便睡到男人怀里去的女人。投怀送抱这种事,她这两辈子都难以接受,根深蒂固的潜意识,她一定做不出这种令自己也鄙夷的事来。
她的额头撞得好疼,刚才朦胧间似乎还听到什么不寻常的声响。
赵晓潼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脸色看起来正常一些;当然不忘武装到眼睛,绝不让人看出她眼底压不下去的些微心虚。
“咳……司马晨,外面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她坐得笔直,眼睛也绝对目不斜视;可马车才多大点地方,就算她再回避,眼角也不可察的瞄见旁边的司马晨。
那个容光潋滟的男子,这会略蹙着眉,揉着胸口肋骨处。如果单看他含笑的脸,绝对不知道他现在痛得咬牙。
赵晓潼刚刚硬气起来的眼神立即又因心虚有些飘忽起来,他揉那位置似乎正巧是她刚才额头所搁的地方。呃……刚才她撞疼他了?
“公子,车轴出了点问题。”隔着车帘,传来了车夫一条线般毫无起伏的声音。
司马晨拨了拨被赵晓潼弄皱的墨袍,慢条斯理往身上套,问:“能修好吗?”
车夫迟疑了一下,“能。不过需要点时间。”
司马晨穿好袍子,靠着车壁坐得优雅随意,却让眼角瞄见他潋滟魅惑轮廓的少女,心不在焉生出男色误人的感慨。
“多久?”
“大约一个时辰。”
“看来我们要走路上去了。”司马晨看了赵晓潼一眼,无奈地吐了口气;他挑开帘子,头一低,率先走出了马车。还在车内的少女自然错过他长睫下一闪而过的欢喜。
“上去?”赵晓潼只得跟着走出马车,瞄着男人递来的宽大手掌;略作迟疑就将手放在他手掌里,这么高的马车这么陡的山坡,她逞强自己跳下去指不定会扭到脚。
赵晓潼默默打量四周的时候,车夫也在不时打量他们。前面握着人家姑娘小手不放的男人,真是他们家公子吗?真是他们家从来不近女色的司马公子吗?
不是他看错了,就是他睁开眼睛的方式不对。嗯,一定是这样的。他回去之后得找个擅长眼疾的大夫看看。
他们家公子从来不允许女子靠近他身边三尺范围之内;他以为今天公子与这位赵四小姐同乘一辆马车已是破例,可没想,还有更让人吃惊的事情在后头。
瞧瞧,公子握着人家姑娘的手这会还不舍得松开呢。
车夫偷偷瞄了一眼又一眼,实在不能怪他无礼,确实是因为眼前所见太叫他震惊了。哦不,是太高兴了,曾经他们这些做下属的,为公子这十几年不近女色的事忧愁得头发都白了。
现在,他怕眼前所见只是一时眼花的幻觉,所以一定要好好确定。
车夫瞄了又瞄,司马晨忍了再忍,可车夫仍大胆偷瞄;司马晨怒了,一记暗含警告的冰冷眼神淡淡扫过去,车夫吓得立即焉巴耷拉着脑袋垂下头去。
车夫一直在心里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只要公子高兴就行。
落到地面,赵晓潼才明白司马晨说的走上去是什么意思。
他们此刻正在一座树木葱郁的山上,马车早不坏晚不坏,偏在他们上到半山的时候才坏。既然不管上山还是下山都是一半路程,他们自然选择往上走了。
“上面到底是什么地方?”赵晓潼稍含期待的瞥了旁边高标的男子一眼,都到目的地了,司马晨这会应该不会再藏着掖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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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司马晨十几年的守身如玉,绝壁的不近女色;肯定有大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