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男式袍子。”
赵紫凝望向疾步走进来的年妈妈,立时抢着道:“父亲,你看我没有冤枉她吧!她不但偷东西还偷人!”
这话一落,满屋皆惊。赵书仁慈爱的脸色也浮上几分严厉,冷喝道:“凝儿,说什么混话!”
赵紫凝从小到大都没被他责骂过半句,连重话也不曾有;这会却蓦然被他严厉冷喝,小脸登时涌出无限委屈,眼眶一红,睫毛一眨,泪珠便滚了下来,她盯着自己脚尖,抽泣道:“父亲不疼凝儿了,居然为了一个小偷骂凝儿。”
赵书仁看见她的眼泪,既心疼又无奈,只得放软声音哄道:“凝儿乖,父亲没有骂你;父亲只是提醒你注意自己的身份。”
赵紫凝听罢,立时破涕为笑,眼珠一转,泪水说收便收了。
安抚了赵紫凝,赵书仁的脸色立即变回冷沉相,他眉一挑,两眼阴森地朝赵晓潼扫了过来,“偷凝儿的簪子就罢了,你老实交待这件男式袍子是怎么回事?”
“看这样式,还是时下年轻人最流行的款式,你到底缝给谁?”
说后面这一句,赵书仁盯着赵晓潼的眼神,既阴森又残酷。如果证实她做出什么有辱门风的事,赵晓潼毫不怀疑这个男人会立即要了她小命。
不过,她从来不是吓大的!
“老爷,你何必急着给我定罪!”少女非但没在他高压眼神下胆怯或惊慌,反而淡然如风,笑意温和,“你何不问问何妈妈这些东西究竟是从谁的院子搜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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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偷人偷到家,死路一条呀!
不过,死的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