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点,你口口声声说梁辉为我付出很多,甚至到如今也忘不了我,那么,为什么会是你这个外人来质问我来见我?他梁辉恐怕一辈子也就那样了吧。当然,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被陶知之几句话戳中内里,项磊瞳孔微微一缩,松了手臂。
陶知之挣脱开来,明明是比人家矮了二十厘米的个头,却拿出了睥睨的架势,更是牙尖嘴利,“项磊,老实说,跟你们这种人多说一个字,我都嫌累。希望别再见了。我恶心。”
说着,陶知之又走到洗手台面前,把刚才项磊抓过她的手臂的地方打了洗手液,静静的若无其事的洗起来。她丝毫没有看到,项磊积聚的愤怒,已然到达了顶点。
“陶知之!——”项磊愤怒得低吼,“你根本就是个无情无义的女人!这么多年你难道就不愧疚?他爱你爱到骨髓里,为了成为配得上你的人每一刻都在努力!你们这些生来就含着金汤匙的人怎么可能会懂平民老百姓要爬上来是有多不容易!你根本不懂!陶知之,你没心没肺,你薄情寡义!梁辉就是瞎了眼,才死心塌地的要爱你!”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