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身上的功力正在向头顶冲去,被亓官雨吸收了去,倾刻之间,就只剩了一具皮囊。
那些跟随师不全而来的兵卒见状,一个个调头就跑,生怕跑慢了一步,小命不保,一时之间,一片大乱。
“大家不要乱,听我说。”
亓官雨吸收了师不全的功力,还来不及让功力散发全身,就大喝一声,控制局面。
“不要动,女皇不会杀你们的。”
那些从东门跟随亓官雨而来的兵士,也纷纷劝说师不全所带的兵马。
经过一番混乱之后,终于静了下来,每个人都心照不宣的将目光落到了亓官雨身上,亓官雨忽然感觉到有一点不舒服,许是师不全的功力与自身的功力有些相排斥,但也没放在心里,先控制眼下的局面再说。
“大家听我说,眼下魔界大乱,我们只是想除掉祸乱魔界的元凶,你们也是听命行事,一切罪魁祸首是师不全,与你们无关,不要怕,你们可以与东门最顺的兵马合在一起,等战争结束,你们愿意回家的,本女皇绝不为难于你们,但如果想再负隅顽抗的,他就是榜样。”
用手一指,地上的师不全那具不成人形的皮囊。
一番话,就算还有几个想要反抗的也不敢轻举妄动了,每个人都耷拉着脑袋心里盘算着。
“这边由我来处置,你还是快去西门看看,不知云狂和易烈有没有挡住他们。”
魔尊龙少见南门的大局已定,但催促亓官雨往西门去。
“好,这里就交给你了。”
亓官雨说完,点手叫过狮昊,纵身骑上,就向西门而去。
负责攻打西门的是醉不忌,考虑到能力有点弱,外加两大护法辅助,也是一路无阴,眼看着就杀到阵中了,忽然一哨人马,如同天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正是杨云狂和易烈带着各自的兵马。
“醉不忌,等你多时了。”
杨云狂冷笑着,醉不忌此人,他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忽然发现了他身后的两大护法,“哦,难怪胆子这么大呢,原来是帮手呀,我就说嘛,就你就怂样,再给你十个胆子也不敢跑出来撒野。”
一旁的易烈发出了一声轻笑,那是明显的嘲笑,醉不忌别看本事不大,因有了两大护法相助,腰板倒也硬了不少。
“你们两个小辈,我当初做长老的时候,你们两个还在娘胎里呢,跑到醉爷面前撒野,摸摸你们的小脑袋瓜还有吗?”
他本来想吓唬对方,以长自己的威风,但话说出口,不但没有起到威吓的作用,反而引来了一阵嘲笑声。
“如果这番话从别人的口中说出来,倒是可以理解,但从你醉不忌的口中说出来,不觉得可笑吗?谁不知道整个魔界最没用的就是你醉不忌了,不过是凭着一时的侥幸而成为了四大长老之一,遇到我们俩,也就意味着你的死期到了。”
“话不是这样说的。”
易烈接过他的话,“只要遇到我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他都死定了。”
“嗯。”
杨云狂点着头,表示赞成。
“你们两个,上。”
醉不忌实在不想听他们两个小辈如此奚落自己了,纵使他脸皮够厚,也有点挂不住了,挥手示意身后的两大护法上。
这两个大护法跟着他,原本心里就不舒服,虽然是四大长老之一,但在别人看来,他就是个草包,但被这样安排了,也就勉为其难的跟着他了,醉不忌还仗着自己是攻打西门的主将而支使他们,这让他们心里越发的不服气,但还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气迎战。
“背信弃义的东西。”
杨云狂大骂一声,首先跳出来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