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不是什么好办法。”
亓官雨挨着白灵然坐下了
“陆岳的实力你们也看到了,如果硬拼的话,只会两败俱伤。”
杨云狂还在极力的为自己辩解着。
“可这样,你有没有想到,松雅公主很可能就没命了?”
白灵然冲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我想过呀。”杨云狂严肃起来,“正因为我想过,所以,我才阻止松雅公主这么做。”
“你阻止?”
白灵然瞪大了眼睛。
“是呀,我是阻止的。”
杨云狂求救般的望向零息。
零息点了下头,替杨云狂作证,“杨公子真的阻止过,是松雅执意要这么做的。”
“那……”
白灵然想说:那你怎么不阻止她呢,你可是她的外公呀,她会不听你的话?
但碍于零息毕竟这么大岁数了,而且也在为自己的外孙女忧心,后面的话便没有说出口。
“事已至此,埋怨也没用了,还是想想接下来怎么做吧。”
魔尊龙少走到台阶前坐下去。
“我是担心松雅,她那样单纯的女孩子在陆岳那个老奸巨滑的家伙面前,是很容易露出马脚的。”
在白灵然的印象中,松雅就是那种单纯的能激起人的保护欲望的小女子。
“跟你实说了吧,是松雅主动的提出来的,也不想想,我哪有那么大的胆子,敢让她去犯险?”
杨云狂叹了口气。
“她自己提出来的?”
白灵然顿时为之动容,松雅那么胆小的人,居然会自己提出来到陆岳身边去,一下子站起身来,跳到了杨云狂身边。
“别这么看着我,我说的可都是事实。”
杨云狂对于她向自己投来的眼神颇是不自在。
“是她自己提出来的。”
零息证实了这一点。
“反正我对松雅的这种做法不乐观,且不说陆岳是什么人,就是甘不言那家伙,松雅就很难过关,稍不留神,被陆岳看出破绽,岂不是羊入虎口?”
“一直以来,松雅都在大家的照顾下,我们祖孙二人也很不好意思,所以,她想尽自己的一份力。”
零息虽然也十分担心,但还是相对乐观一些。
“喂,老古董,你在想什么?”
白灵然挨着魔尊龙少坐到了台阶上,表现出对他现在正在想的事情很有兴趣。
“我在想松雅临走时没有说出口的话。”
白灵然猛然想起松雅临走时的那个表情,的确是仿佛有什么话要对魔尊龙少说,但却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陆岳带走了。
“是哦,我现在也很想知道。”
白灵然一只手撑在下巴上,抬头往上看去。
“说真的,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松雅公主是杨云狂变的,没想到是真的松雅公主。”
亓官雨看向杨云狂。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杨云狂不经意的扫了她一眼,“不管是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变成松雅公主的样子,都会露出破绽的,只有她本人才会取得陆岳的信任。”
“是这样就好了,只怕陆岳不是那么容易骗的。”
亓官雨依旧望着杨云狂,“想必在你没有出现的时候,甘不言也是这么认为的,当你出现后,他就算是怀疑松雅公主,也想不到谁还能变成她的样子了。”
“到于松雅公主能不能取得陆岳的信任,就看明天了。”
“明天?”
亓官雨愣了一下。
“是呀,如果松雅成功的挑拨了陆岳与甘不言之间的关系,那明天的一战,想必就是三老出战了,陆岳成了观战之人。”
杨云狂做为一个知情者,也是顶着相当大的压力的,如果松雅公主有什么意外,自己将有不可开脱的责任。
“那你就祈祷,明天睁开眼睛,就看到那三个丑八怪吧。”
魔尊龙少轻笑了一下,并送上了一个略带笑意的眼神。
“他只怕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白灵然也扭头看向杨云狂。
杨云狂马上就明白了她的用意,“你是不是让我回城呀?”
“那当然了,你的任务是负责东城的安全,不让他们危及三大家族。”
“三大家族都有兵马,如果打起来的话,我们马上就能得到消息的。”
杨云狂并不想离开这里,他要看到明天的情形。
“不行,我们都分工好了的。”
白灵然严肃的对他说。
杨云狂见白灵然神色严肃,自知多说无益,“那好吧。”说着话向外走去。
“杨大公子,你不妙哦。”
就在杨云狂即将走到殿门口的时候,听到了趴在旁边的银狐的声音。
杨云狂原本心里就不安,听到它的话,停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