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
刚要转身的松雅听到这声呼唤,马上转身面向殿内。
“走吧,走吧。”
甘不言显得不耐烦,而且也害怕白灵然等人会突然出现。
“甘不言,放了松雅公主。”
魔尊龙少快速的飞来,落到了甘不言等人的近前,用手指着甘不言。
“你来晚了一步。”
甘不言得意的大笑着,“松雅公主在我手里,你敢动一动试试。”
“你……”
魔尊龙少果然不敢轻举妄动。
“魔尊。”
松雅一见魔尊龙少,立时又羞又愧,自己不但帮不上忙,反而总是连累他们。
“甘不言,做得好。”这是陆岳的声音,紧接着,陆岳所乘的那辆马车出现在天空中。
甘不言伸手抓住松雅的胳膊,松雅身不由已的被他带到了空中,只见甘不言往前一推,松雅公主便向马车飞去,撞进了车厢里。
“啊——”
松雅惊叫一声,惊魂未定,发现自己身边坐着一个中年男人,正微笑着望着自己。
“果然是天香国色呀。”
陆岳不禁点了下头,甘不言所言不虚。
“你是谁?”
松雅让自己镇定了下,刚想起身,被陆岳伸出的手臂拦住了。
“本皇陆岳。”
陆岳颇是得意,以为报出自己的名字,松雅一定会吃惊的。
“你就是北城魔皇陆岳?”
松雅比刚才淡定多了,瞅着陆岳。
“是呀。”
陆岳微笑着,“我与你父亲岽雾倒是有几分交情,可惜他死得早,听说你落入白灵然之手,我这个做叔叔的岂能坐视不管,特来解救于你。”
“是吗?”松雅依旧警惕的瞅着他,“那我岂不是要说声谢谢了?”
“不必,待我除掉这些乱臣贼子,就带你去北城如何?”
“好。”
松雅毫不排斥。
陆岳反倒有几分不解了,虽然他是第一次见到松雅,但也听甘不言说过,松雅公主可是个烈性子,宁死不屈,为何这会儿如此温顺呢,难道是看清了局势?
“陆岳,快点放了松雅。”
魔尊龙少在离马车不远的地方,怒视着马车,只是隔了一道帘子,根本看不到车里的情形,显得有些急躁。
陆岳把手一扬,那道帘子自动向上卷起,魔尊龙少看到了并排坐在车厢里的松雅与陆岳。
陆岳微微一笑,“你们这些乱臣贼子,以为控制了松雅公主就控制了东城吗?本魔皇是不会让你们如愿的。”
“你想怎么样?”
白灵然也飞到了魔尊龙少身边,注视着车厢里的情形。
“既然岽雾已死,东城的魔皇就应该由松雅公主继承,怎么也轮不到亓官雨那个女人。”
微垂着眼皮,以显示自己的傲慢。
“陆岳,你想控制松雅,继而控制整个东城吗?”
白灵然平静的注视着他。
“我可没那么大的野心,不过就是看不惯你们这些人仗势欺人,欺负松雅公主孤苦无依,特来打个不平罢了。”
“打抱不平?”
白灵然自认也算是灵牙利齿,但自从遇到了甘不言,就改变看法了,跟这些人简直没理可讲,明明自己做着令人深恶痛绝的事,却把自己摆在了正义的位子上。
“松雅,不要怕,叔叔会保护你的。”
陆岳如同对待自己的晚辈,摆出一副伪善的嘴脸。
“陆岳,你恶心不恶心呀,明明就是来夺权的,还要给自己找出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可惜呀,你这个理由实在是太站不住脚了,但凡有脑子的人都看得出你的狼子野心。”
“松雅,你信吗?”
陆岳将视线转向了松雅公主。
“我信。”
松雅公主给了他一个信任的眼神,并伴有微笑。
“看到了吗?松雅都信了,她早就看出了你们居心不良,只是无力反抗罢了。”
陆岳越发的得意了,但随即脸色一变,松雅是真的想要趁机摆脱白灵然等人,还是为了自保而假装附和自己的?
目光一下子落到松雅身上。
“陆岳魔皇,你在怀疑我吗?”
松雅如同看出了他的心思,嫣然一笑。
这一笑实在太迷人了,纵是陆岳这种自认为自律的人也不禁为之心动,只顾着欣赏松雅的美貌了,根本没听清她说什么。
“松雅,你怎么可以这样,别忘了,你外公……”
白灵然为之动容,似乎没想到松雅会有如此举动。
“外公?”
松雅愣了一下,继而苦笑,“我现在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顾得了别人吗?”尽管言语之中颇多无奈,但还是表现的颇是无情。
“你也太没良心了吧,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