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白灵然一起,对着地面连击了数掌后,再没见到甘不言与醉不忌,跺足长叹。
“算了。”
这时,杨云狂跑过来,他是见过甘不言的,但刚才甘不言出现的形象,他根本没认出来,因此,还纳闷这两个人是谁呢。
“不算又能怎样?”
亓官雨越发郁闷了。
“他们就是甘不言和醉不忌吗?”
杨云狂纵是亲眼目睹了甘不言的土遁,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除了这两个家伙还会有谁?”
亓官雨气鼓鼓的说着。
“怎么成这副德兴了?估计连他们的爹妈都认不出了。”
“没烧死他们算他们命大了。”
白灵然一想起来就窝火,别人可以说这是意外,但她却不能原谅自己犯这样的错误。
“灵儿,你看。”
亓官雨用手往南边一指,只见天空中发蓝,如同披上了一块蓝布似的。
“是胖球。”
白灵然马上意识到一定是胖球出了意外,不及多想,纵身飞起就向南边飞去。
亓官雨刚要跟去,想到了还在杨云狂呢,于是,转对杨云狂说:“云狂,这东城的安危就交给你了,保护好三大家族,保护好东城的百姓。”
“放心吧。”
杨云狂也极想跟去,但自己别的重任在身,不便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