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狐摇了摇自己的尾巴,一双红红的眼球看了看易烈,却没有多说什么。
尾随着易烈的身后,离开了这个冰窖。
其实它也不想把这位姑娘藏在这里的,主要是因为这位姑娘身上居然还有一种怪异的毒,若是没有冰凉的地方,就能瞬间要了她的性命。
所以,这个极品的地方,还算是它厉害了,要不然真不知道能上什么地方把她给安排了。
易烈站在外面的院子里,紫色的阳光照在身上,他并没有感觉到温暖之意,只觉得手心冒着冷汗。
他知道,自己认为是月儿的姑娘,她并不是真的月儿。
反倒是躺在床上的那个人影,才是他寻找了接近二个月的月儿。
他现在并不想去知道那个酷似月儿的女人是谁,他只想要月儿好好的,那比起自己的家族之事,他可以毅然的脱离,甚至是带着月儿隐匿而居。
银狐趴在一旁的杂草堆上,自顾自的打理着它的银毛,它一向爱干净。
这一个月来,它累得想趴下,若不是不想辜负了主人交待的事,它才不会理那个姑娘是死是活呢。
半柱香的时间,亓官雨回来了,她直奔地下的冰窖。
一个时辰……
二个时辰……
三个时辰……
易烈等得心焦不已,耐心也一点一点的被时间磨得干净,恨不得马上就冲下去见月儿。
只是,他也清楚,月儿是个未出阁的女儿家,若是他此时冲了下去,万一月儿没有穿衣服,那便会毁了月儿贞名。
他只能是等。
亓官雨的身影,像是鬼影般的虚无飘到了他的身后,幽幽的说道:“你下去吧。”
一听到这声音,恍若是天堂的声音。
“谢谢。”
易烈转身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冲了下去,这一下去,他就看到了坐在床边的楚香月。
她已经换上了一套桃红的衣裳,一半的脸被缠上了白色的布匹,他知道她的脸庞已经毁了。
快步的走到她的面前,“月儿,月儿,你怎么样了?可还有哪里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