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曾经还相恋过一场,就算是不能走在一起,也不能如此的对待前恋人的弟弟,如此丧尽天良的墨轩,她怎么能任由这样的人活着?
凤眸中,迸出了慑人的杀意。
……
……
华阳城
宰相府中,宫锦宏被妻子花明月扶着坐了起来,靠在软榻上,虽说捡回了一条性命,但身子仍是虚弱不已。
他刚刚坐了起来,阎易天就从外头走了进来,“锦宏,你怎么起来了?大夫不是说了吗?你要多休息,不能太劳累了。”
“我没那么虚弱,再继续躺下去,我都感觉自己像个废人似的。你别担心了,我吃过了云歌笑带来的药,感觉已经好多了。”
宫锦宏冲他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有什么事。
一说到云歌笑的时候,阎易天的神色微变,最后避开了宫锦宏的直视。
宫锦宏却不依不饶,“易天,灵儿的做法没有错,你没有必要和她置气。加上,我这不是没事吗?”
“没事?你可知道,我来到华阳城的时候,你一只脚都踏进阎王殿了!若非是云歌笑来的及时,你早就死了!不管怎么说,这一次是亓官雨打伤你的,灵儿怎么可以为了亓官雨,连你的性命都可以不顾呢?”
“灵儿并没有不顾我,如果云歌笑不是得到了白灵然的指示,他怎么会身带着救命的丹药呢?”
宫锦宏有些无语的看着他,有时候,当局者迷,这一句话说的还真是没有错。
“……”
阎易天没有反驳他的话。
宫锦宏幽幽的叹息一声,“说真的。这一次,我会受伤。也是我大意,我以为亓官雨会与我交谈几句再动手的,却没有想到,她一上来,就是直接动手。我没有防她,才会被她打伤的。若是她有心杀我的话,大可以一掌毙了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并不擅长武功,我只是一个文臣。”
“你的意思,亓官雨对你留有余面?”
“是的。”
“何以见得?”
宫锦宏半敛着眼帘,“易天,亓官雨这一次与我见面,她的气息很怪。似乎全身都充满了杀伐之气,而且那双眼眸,像是一双死亡之眼。面色如霜,也不喜欢说话,像是变了一个人。以前的亓官雨,不熟悉的人时,她会有如此的表现。但是,我记得她笑过,她笑起来的时候,十分的天真无邪。”
阎易天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严肃,“锦宏!你想太多了!她绝不是你眼中简单之人,她正在练习修魔血功!这一种内功,你知道危险性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