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道。为家父报仇雪冤”天浩说完。“嗖”的跃起。右手持着战天画戟朝郝天龙狠刺而去。
满天的雪花遮住了郝天龙苍白的眼睛。只见天浩三步而上。疾影如电掣般已近在咫尺。更多更快章节请到。郝天龙看着他矫健的身姿如同看见了年少的自己。他脸上露出丝丝微笑便冷静的闭上了眼睛。
“住手……”忽然一声大喝从台下急促喊到。与此同时只见一个身影似电闪雷鸣般俯冲而上。
天浩哪还听得进劝阻。只见他将战天画戟猛一用力。战戟如脱缰之马呼啸而出。就在郝天龙胸口半分之处。只听“叮”的一声。一拂尘尖毛卷在战戟末端牵制住战戟的进攻。
只见那道人倒立于空中。他用力将拂尘一扫。战戟“嗖”的瞬间被弹开。
“挡我者。死。”只见天浩将战戟一横。他目光喷火的凌视着那道人。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与此同时。只见谢萧他们都快步而上。直接护在郝天龙前面。
天安。吴枫他们看见天浩连忙问候道:“少掌门……”
只见天浩红着脸咬着牙说道:“你们去哪儿了。我父亲都被贼人杀害了你们还有闲情逸致去游山玩水。你们对得起天门吗。”
“是真的。”天安惊讶的看着天浩说道。
他们一路上就是听人说天浩即将血洗玄剑为父报仇。所以才十万火急的赶了回來。但天安一直不相信自己的师兄会惨遭毒手。毕竟。天心的武学造诣非常人所及。要动他恐怕是难上加难。
“阁下可否容谢某一言。”谢萧作揖说道。
“沒什么可说的。今日我不取他性命。何以对酒泉之下的父亲交待。倘若你们真要阻拦。好。我天浩三尺薄命今天就奉陪到底”说罢他轮起战戟怒指着郝天龙蓄势待发。
吕化岩急忙说道:“令尊大人遇害之事吕某也有耳闻。只是吕某绝对不相信会是郝宗主所为。因为郝宗主的为人光明磊落绝不会平凡无故的加害于令尊大人。况且令尊大人武学造诣已到巅峰造极之地。倘若郝宗主真要与其对奕恐怕是两败俱伤”
“吕道长之言正是谢某之意。还恳请阁下三思甚行。别着了奸佞小人的当呀”谢萧皱着眉头急忙劝阻道。
天安虽然很是悲痛。但他还是不相信会是郝天龙所以。毕竟在玄剑的数月他还是真心佩服郝天龙的为人处事。况且谢萧跟吕化岩的话确实合情合理。
他再三犹豫了片刻还是对着天浩说道:“浩儿。他们说的也不无道理……”
“你……安叔叔。你既然帮他们说起好话來了。难道我爹的死你就一点也不放在心上吗。我真想不到堂堂的天门长老。我的亲叔叔既然是吃里扒外的小人。真是我天门的悲哀。看样子我天门已是无人可言了。哈哈。也罢。爹……浩儿今天就血染白袍与你相约黄泉。來世。天浩还是你儿子。”说罢他激动起來。双手放肆的挥舞着战戟朝郝天龙劈去。
谢萧本來想天浩听了他们的劝阻会稍作冷静。却沒想到他反而变得激动不安起來。
郝天龙见天浩已经决心要杀他。他也不想因为自己而使天安他们背负骂名。只见他咬着牙齿将两边的人奋力一堆。口里说道:“我郝某一人做事一人当。贵掌门喊冤至此是郝某失职之责。郝某愿以敝躯冰释诸位之嫌……”
还沒待他说完。“噗……”战戟如闪电般从他左肩劈下。
只见郝天龙左臂的血如雾般喷射而出。直接飞溅在旌旗之上。满天的雪花如腊月的冬霜。瞬间将他的血珠冻结在空气中清晰可见。
“郝宗主……”谢萧扯着嗓子扑在郝天龙身边。苏明他们马上将郝天龙的左臂缺口封堵。
“天浩。你……”天安腾的挡在他的前面不让他继续乱杀下去。
“让开”天浩用战戟匕着天安冷冷的说道。
“浩儿。你身为天门嫡系传人。为何不懂得深思熟虑而贸然行事。倘若真不是郝宗主所为。那我们岂不是错杀好人。武林又会如何看待我们。我身为天门长老。是你亲叔叔。从小我很师兄一起长大。师兄的死我比你更加难过。痛的不止是你一个人你知道吗。但是我却懂得分清是非。知可为而为之。不可为而不为呀。”天安皱着眉头心痛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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