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舒然见得自己发簪打落,周身真气被封,只能磕头泣喊。
萧凤梧,强压下心中怒气,看着李舒然,惊问道“你非是如此不可!”
“徒儿非是如此不可!还请师傅见谅!我心之所属乃是无名,生,我不能说情意,死,我不能叛之。”李舒然双目含泪,最终两滴热泪滴下,滚烫非常。
“你!”萧凤梧着实被气的不轻,她双袖一甩,口中怒斥道“你这个混账东西!”,萧凤梧甩袖走出屋子,只留的李舒然一人在此。
李舒然站起身来,强行震开被封住的穴位,口中溢出一丝鲜血,她将地上发簪拾起,看着门外气冲冲走出去的萧凤梧,眼中压抑不住那泪。
她将放在床边的双剑拿起,在桌上留信一份,便走了出去。
无名的墓就在舒然青衣左边百步之地,那里是一片草地,四周山水青翠。
无名的墓,当真是合着无名二字,无名无姓,只是在墓碑左下方留下三个小字,李舒然。
李舒然背负双剑,来到这墓前,看着这墓碑,半响之后,缓缓开口说道“你就在这里,我有些事出去走走,你不用担心。”
随即李舒然将自己随身的一块玉佩摘下,放在墓碑上面,轻声说道“我不在了,就让她陪你。”
说完,李舒然留恋一眼,下一刻,轻功施展,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