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了壳的鸡蛋白;乌黑的头发简单的束在脑后,平常的粗布衣服好像略显瘦小和老旧,也许正是这身破旧的衣服,更加突出了安雯极富魅力的容颜和身段,面前的这个女人,只要是近距离接触过的男人,都会被她散发出的那种女人特有的、富有磁性的、令人不得不产生一些非分之想的诱惑力而吸引。安少文此时也或多或少的感觉到了,年近三十的安少文,要说对安雯一点想法都没有,当然是不现实的。作为一名**的干部,还是始终把自己的位置摆的正正的,脑子里那些多余的想法随即就被少文抛在了一边,
“三、三少爷,不、不、安领导···你有什么事吗?”安雯正坐在桌边胡思乱想,还未等她从思绪里解脱出来,安少文已经出现在自己面前。安雯一看见少文穿着军装站在自己面前,雯雯险些把他当成自己的丈夫——安凯,竟然有些失神的愣在那里,双方短暂的尴尬很快就过去了,
“安雯同志,店里就你一个人吗?听说你还有个兄弟和你一起开店,他出去了吗?”
“他、他去安前村了,我父亲和女儿在安前村住。”安雯面对少文这个不速之客,感觉有些猝不及防和神情恍惚。
“安雯同志,我们解放军不兴叫老爷、少爷的,还是叫同志吧。我们坐下说话好吗?”少文彬彬有礼的说道。
“好吧,我就开门见山直说了,上次国民党特务在南江县城搞破坏的事,你应该是知道了,我们军管会打算对周边的匪特进行清剿,还南江老百姓一个安宁。但是根据我们的情报分析,你的丈夫很可能和这帮特务在一起。虽然我们没有证据证明你丈夫参加了对南江的破坏活动,但是我们还是有必要提醒你,你丈夫现在的做法和他的处境都是非常危险的,你丈夫的唯一出路就是放下武器,站到人民的这边来,如果觉得投降这个词不能接受,我们可以换成投诚。同样给予宽大处理,而且既往不咎。我觉得你和你丈夫应该还是有感情的,他不会不顾及你的感受而一意孤行吧。”安雯似懂非懂的听着安少文说话,愣了好一会才知道对方说的意思。
“安领导,不、是安同志,我做梦都想让我丈夫回来,可是自从上次到过豆腐店以后,就再也没来过了,而且我真的不知道他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要是知道的话,我真的会把他找回来,和他一起去军管会自首投、投诚。”安雯说着话,发现少文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这么近距离的和别的男人对视着说话,安雯显出了一下紧张和不自然。
“我今天来就是想帮你找到他,根据我们现在所掌握的情况,在南江以东大约一百里的太湖湖区,现在盘踞着一股特务武装,你丈夫现在很可能就在那里。我现在需要你给我一个信物,好让我们确定你丈夫的身份,进而劝他回心转意,告诉他老婆孩子还在家里等着他···”安少文的话还没有说完,安雯就打断了他。
“还是我和你们一起去吧,我去一定让他回心转意。”安雯说完,飞速的从墙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张照片,还是今年春天爸爸带巧灵到南江来,我和他们祖孙二人到照相馆拍的,照片上的巧灵嘟囔着小嘴,依偎在安先生怀里,安雯则亭亭玉立的站在旁边。少文端详着照片,微微的笑了笑,“拍的不错啊,这个小姑娘是你女儿吗,好可爱啊。”
“这张照片就是要给我丈夫的,他就是不和我一起回南江,那我就把这张照片留给他···”安雯说到这里,感到内心涌起了阵阵酸楚。
“安雯同志,这次你肯定不能和我们一起去,而且也不要离开南江县城,我们对这帮潜伏的匪特具体藏匿的地点,还一无所知。如果带上你,不仅不安全,而且还不利于我们的行动。但是有一点请你放心,我会向你保证,如果见到你丈夫,我一定把这张照片交给他。”安少文的话是由不得安雯争辩的。
安少文静静的坐在办公桌旁,桌上放着安凯的档案和安雯交给他的照片,少文若有所思的端详着桌上摆放的东西。此时有人在敲办公室的门,推门进来的真是谢明春。
“报告安代表,明春特来向你报到,要求参加此次剿灭匪特的行动。”
“噢,是明春同志。你刚刚受了重伤,还是不要参加了吧。”安少文对谢明春的主动请战颇感有些意外。
“安代表,我的伤已经好了,拿着英雄奖章整天躺在医院里,外面敌特活动猖獗,实在是不甘心啊,请安代表一定答应我的请求。”
“明春同志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少文不想当面捅破这层窗户纸。
“工作永远放在第一位,个人问题嘛,不提了、不提了···让安代表见笑了。”谢明春说完,对着安少文竟然有些腼腆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