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了。是不是找机会从敌特内部分化瓦解,然后再里应外合一举歼灭。”少文的这些话让安德才主任一边听,一边不住的点着头,安德才也是比较赞同少文的看法,但是他觉得派我们的人打入到敌特,这着棋还是非常冒险的,而且他不知道军管会里,有谁可以顺利的完成这样艰巨、又带有极大挑战性的任务。
“少文,我们俩想到一块了。我也觉得我们在明、敌特在暗,而且敌人又是非常的狡猾,大规模的清剿的确不是明智之举。但是现在情况又是那么紧急,我们找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采用这个老套路了。”安德才也不想让少文知道,自己很多方面确实没有少文考虑的周全,但是此时他又不能露出来一丁点儿。所以只有顺着少文的意思,看看少文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钱记豆腐店安雯的丈夫,很可能就是行刺谢明春的凶手,而这个凶手估计现在就隐藏在曲梅那里。而据我的观察,安雯和他那个国民党军官丈夫感情还是很深的。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能不能通过安雯找到他丈夫,继而对他的丈夫进行争取,让他在内部做我们的策应,这样我们剿灭敌特的行动胜算会更大。不知道安主任对我的计划,有没有什么意见?”
“这个、这个吗···”安德才觉得少文的想法虽然不错,但还是有些冒险,
“少文,你想过没有,先不说豆腐店那个女人的丈夫能不能找到,就算是能顺利找到,那么她男人愿不愿意投诚,配合解放军的行动还都不好说,再说找到豆腐店的安雯,就是这个女人不愿意配合我们,那我们也一点办法都没有。”安德才说完他的疑虑,就不在说话了,脑子里还是想着少文刚才说的话。不一会儿,
安德才抬眼看了看一直没有说话的周长贵,安德才打心眼里还是非常欣赏长贵的,他是一名老党员,平时一直是吃苦耐劳,没有任何的官架子,下面的同志都喜欢和长贵打交道。比起谢明春、安琥这两个人,安德才也许对长贵更加多一份信任。
“长贵同志,谈谈你的想法吧。”安德才看着周长贵说道。
“安主任,我倒是考虑过这次行动,但是行动的具体方案我还没有想好,我支持安少文同志的这个计划,安主任看这张地图时有没有注意到,有些岛屿之间有线条连接起来,可别小看了这几条线,没有它,我们游击队当年早就让小鬼子给包饺子了。”听周长贵这么一说,安德才眼睛一亮:“长贵快说说,这几条线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片区域虽然水面交错纵横,但都不是太深,有的地方只是齐腰深。这几条线只适合在夜间搞偷袭或者撤退,白天根本就派不上用场,并且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记得是1942年5月,一个中队的鬼子到湖区扫荡,我们游击队就被困在其中的一个小岛上。当时战士们个个都识水性,一个人游水没问题,但是枪支弹药和一些缴获的物资就没办法带走了,当时没有船,就是有也不能用,目标太大了。一个小战士偶尔发现水下翻沉的几根钢轨,于是大家就合计利用这几根钢轨,搭了一座隐藏在水下的便桥。最后乘着夜色,找了鬼子的一个空挡,带上一些辎重,全部安全转移了。事后我还担心日本鬼子会发现这个秘密,但是直到鬼子投降,也没有发现。到后来我就和游击队的同志,在另外的几处浅水区又架了几座暗桥,这些我都在地图是用线标了出来,这就是这些连接线的来历。”长贵一边说着一边在地图上用手指了指。
安德才和安少文互相对视了一下,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二
雯雯自从上次送安凯从后门,经过李婶家的后院离开豆腐店,就迷上了这个不大的小院。小块的青砖铺成的地面,院子里还种植了一棵桂花树。安雯每每想起来,要是一家三口能在这个院子里尽享天伦,该有多好啊。隔壁李婶家的这个后院,其实就是一个堆放杂物的地方,院子后面还有一间正房和一间偏房,已经破败不堪了。雯雯无数次的想着父亲在院子里的树下,带着伶俐可爱的巧灵,而她和丈夫安凯,在前面豆腐店里幸福的忙碌着,一家四口在这一方不大的天地里尽享天伦。如今她的这个并不过分的理想,也成了水中花、井中月。命运和她开了个大大的玩笑,安雯想和命运抗争一回,她多想找到她的丈夫——安凯,把他拉回到自己的身边,让他变成一个正常的人、能够和自己恩恩爱爱、朝夕相处的男人···
“店里有人吗?”一个温和的男中音打断了她,此时的雯雯正沉醉在自己给自己编织的梦幻故事里。“有、有人···客官?”雯雯站起身,捋了捋头发和上衣刚要开口,一看到来的人竟然是安家的少爷安少文,听愣住了···
“安雯同志,我是军管会的,我叫安少文。今天找你有重要的事情,是关于你丈夫的事。”少文一进到豆腐店里,只发现一个女人,这应该就是南江市井里传闻的“豆腐西施”了。就是这个女人究竟得广怎样的特别,竟然让谢明春在心里始终放不下。好奇心驱使他多打量了安雯几眼:肤色虽然谈不上雪白,但是面皮娇嫩,仿佛是刚刚做好的豆腐,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