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几个人都叫醒,
“快、快、快醒醒,外面有人!”此时的几个兵,如同惊弓之鸟般的立马起身,有的甚至想往庙门外跑,被安凯一把拽住,“你不要命了,也不看清楚外面是些什么人,就往外跑?先看看是什么情况再说。”
大约过了三、五分钟,门外已经没有了窸窸窣窣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一个清脆响亮的声音:“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南江县军管会的,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请你们不要做无谓的反抗,慢慢的从里面出来,高举双手,不要耍什么花样,给你们五分钟时间,拒不投降的,我们会就地歼灭。”
短短的的五分钟里,土地庙内外都静的出奇,听到南江县三个字,安凯抑制住激动和兴奋,冲庙门外喊了起来,“我们是伤兵,没有武器,你们不要开枪······”
“长官,后门没人,他们就是二、三个人的巡逻队,不像是正规部队。我们从后门跑了吧。”安凯看看周围五人,加上自己六个人,被二、三个民兵给抓了俘虏,他这个国军的营长太没面子了,当时没有多想,冲庙门外喊了一嗓子“我们马上出来了,你们的枪千万别走了火啊!”安凯说完,立刻吩咐庙里另外的几个人“从后门撤!”
庙后正好是一片柳树林,树林不大也不是很密,但是林子里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进林子分散隐蔽,等共军走了我们再走,如果他们不走,那就等天黑以后再走。”
安凯下了一个简短的临时的命令。其实安凯等人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们不应该隐藏和逃避,对放下武器的俘虏兵,**是有明确政策的,缴械不杀之外,还能够享受优待,想回家的可以回家,想留下来参加解放军的,解放军随时欢迎。所谓一念之差,铸成终身大错。
不出所料,三个民兵模样的人从庙后的土墙上翻了过来,其中一个年轻的民兵拿着枪刚要进林子,被另外一个带队的叫住了,“小刘,别进去,注意隐蔽,他们手里可能有武器,你马上回去报告这里的情况,我守在这里,让谢队长多派些人过来。”
他们的话安凯听的清清楚楚,因为就蹲在离他们不到十米的草丛里,毕竟是训练有素的军人,听完他们的谈话,安凯就盘算起来,此地到南江县的距离,以及往返一次大约的时间。安凯看了一下手表,估摸着就算是从南江县派人到此,天也应该黑下来了。目前也没什么别的办法,只有等天色暗下来再寻找脱身的机会。
林子外面的人还真是非常尽职,一直拿着枪在林子外徘徊,安凯看看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林子外面的人也显出一些焦急“小刘怎么回事,这天都快黑了,人怎么还不回来?不知道林子里的几个人到底跑了没有?”林子外的一个人对另外一个说道。
“要不我们先进去搜一搜?都这么长时间了,也许那几个可疑的人早就溜了。”另一个人显然是有些等不急了。
“这片林子并不大,林子四周都在视线范围内,到现在一直盯着呢,眼皮都没眨一下,没看见有人出来啊?难道都鉆到地底下了?”
还真让这个人说中了,安凯在脚边偶然发现被杂草覆盖的一个地洞,应该是一个废弃很长时间大粪窖,当地的村民,自古以来都有在田边挖粪窖的习惯,可能是因为周围土地荒芜的太久,粪窖里只有少许的烂泥和杂草,安凯他们六人陆续钻了下去,安凯是最后一个下去的,把洞口重新伪装好以后,安凯静静的听着外面的动静。此时真是外面二人显得有些焦急的时候,没过不多一会儿听见了摩托车的声音和人的脚步声。
安凯从声音上判断出大约来了十二、三个人。摩托车还没熄火,一个声音已经开始下达命令了:“所有人全部分散,一字排开仔细搜索,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地方。”不知是安凯他们隐蔽的巧妙,还是军管会的战士麻痹大意,搜了一个来回就是没发现这个大粪窖。
“报告谢队长,没发现有人,可能是跑、跑了。”报告的人有些惧怕,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微弱了。
“你们知道这是在犯错误吗,这些人要是潜伏特务怎么办?放跑了他们就是对人民的犯罪。好了,马上扩大搜索范围,从这些人可能逃跑的几条路分别去追,没发现线索别回来报告······”谢明春发号完司令,坐摩托车离开了。
从渐渐远去的摩托车马达声,安凯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他想让另外几个人采取分散的形式离开,毕竟六个人一起走目标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