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其他的我们做不了,至少可以考虑一下南江的商场、饭店的经营计划,还有糕点食品的扩大生产、销售的等等计划,总还是可以努力尝试一下的。”安少文给他的二哥一个劲的打气、加油。
九
少程因为文海的告发而受到牵连,上海女子工学的一干师生被关在警察局里,少程也在其中。但是时局混乱,警局也知道上海迟早会被解放军占领。到那时孰是孰非还都是未知数,少程在警局的监号内度过了一个月,只经历了一次走走过场式的询问,终于迎来了解放军进驻上海市区,随即就和其他的在押人员一起,像赶鸭子下河一样,被统统赶出了警局,少程站在这个既熟悉有陌生的大上海街头,茫然到了极点,监室里的同学看起来都兴奋极了,少程觉得他们好奇怪,失去了自由对他们反倒意味着解放,有一个吴姓同学看到少程无精打采的样子,就和少程攀谈起来,“上海马上解放了,为什么见你还是不开心,现在我的同学们都兴奋极了。因为我们即将迎来一个全新的世界??????”
看到一队队解放军威武的身影从身边走过,少程也希望成为他们中的一员。转念一想,还是先找到胡文海,问问到底是不是他告的密?如果是他的话,我决饶不了他。
“这位小姐,你站在这里做什么?”一个平稳有力的女中音在耳旁响起,少程转身望去,面前是一位年轻的、英姿飒爽的女解放军战士,身后还有两名全副武装的战士。女战士年纪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合体的军装,腰间紧扎的皮带上别着一把手枪,面容泛着红光,透着健康的颜色,军帽上的红色五角星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刺痛了少程的眼睛。少程感到有些恍惚???
“哦???对不起,我马上就走。”少程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位女战士的质询,随即准备离开。
“这位小姐,请你站住???”富有磁性的女中音再次响起,“小姐,你是从警察局刚刚出来的吗?你是学生吗?发生了什么事情进了警察局?”女战士一连串的问题让少程紧张起来,但是安少程毕竟是在大上海读了几年大学的富家子弟,紧张之余很快镇定下来,“我是女子工学的学生,我叫安少程。一个月前有人向警察局告密,警察就跑到学校抓了不少人,我也被警察给带来了???解放军一进城,就把我们全部放出来了。”
“你是女学生?我一看见你就像个学生,什么人告密,告你们干什么了?”
“我也不知道是谁告的密,有可能是我的一个同乡,我无意中跟他说了,我们学校有同学听了地下党的宣传,没想到第二天警察就到学校去抓人了。”少程一五一十的说着。
“那还用问,不是你那个同乡告密还能有谁?他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
“他叫胡文海,我们都是南江人,他在教会大学上学。”
“胡文海?——教会大学的学生。你最后一次和他见面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漂亮的女战士似乎发现了其中的问题,进一步的追问道。
“就是一个月前,他跟我说他不想上学了,在一家钟表店当学徒,胡文海说他想学一门手艺,我就去钟表店找他??????”
“这个胡文海和你不光是同乡这么简单吧?”这个女战士的好奇心似乎越来越重了。
“他一直把我当成他女朋友,我们两家离得不太远,家里人也还没有同意???我也没答应他。”少程有些羞涩的说道。
“好吧,安少程同学,到军管会去把你刚才说的情况登记一下,小赵你带她去找侦查科的同志做一个详细的登记,其它事情就按照我们的政策办,我再到警察局核实一下情况,回头我就赶过去,还有情况要跟她核实。”说完就和另外一名战士向警察局走去。
和少程在街头偶遇的女战士叫玉婉,公开职务是军管会公安处女侦查员。玉婉的父母是上海的地下党成员,“四?一二”事变时双双被反动派杀害,由叔叔抚养长大,后来到北平读大学,并且光荣的加入了党组织,成为地下战线的一名出色的战士。北平解放前夕,组织上派她提前到了上海,为争取上海的和平解放和阻止国民党对上海的破坏做工作。玉婉姑娘之所以对少程的话发生兴趣,正是因为少程所提到的,是她在女子工学和进步学生的一次秘密集会。在那次集会上,玉婉的话让在场的同学都兴奋激动无比,因为上海也会像北平一样改天换地了。如果少程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胡文海,那么胡文海极有可能就是告密的人。接下来反动派会千方百计拉拢这些学生,做他们的眼线,根据上海地下党所掌握的情报分析判断,国民党已经潜伏了大约三千人,进行有组织的破坏和暗杀。像胡文海这样的青年学生,很可能被国民党特务威逼利诱,作为暗藏人员执行潜伏任务。
玉婉意识到胡文海很可能是一条重要线索,如果胡文海被拉下水,做了潜伏特务,那他一定有上线和下线,这样抓住一个就会带出好几个特务。当务之急还是马上找到这个叫胡文海的学生,而安少程又是能够找到胡文海的唯一线索。
玉婉从警察局了解的情况和少程说得基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