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母子。少民来不及细看,就被少文一把抱住了。
“二哥!我回来了,总算见到你了,怎么样,你和家里人都好吗?”少民此时感到三弟说话有些哽咽,但是他并没有着急说什么,只是有力的搂着少文的肩膀,并且用力的拍了三下。
“三弟啊,你总算回家了,哦对了,月娥你赶紧去家里的饭庄订一桌酒席,再叫人送到家里来,一定要订最好的,再多带些糕点回来,特别是春香糕,三弟小的时候最爱吃这个了???”少民对月娥和刚进门的周嫂发号着“指令”。
“你看我,光顾着看见三弟回家了高兴,好了,你们哥俩好多年没见面了,好好聊聊吧!我和周嫂马上去饭庄预订酒菜。”月娥说着把福海往周嫂手里一递,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二哥,我这是回自己家了,你就不要这么客气了。”
“少文啊,今天你就听我的。别看你现在是长官,回家还带着手下,但是你永远都是我的三弟。”安少民看着少文一副胜利者的气度,很难把眼前的三弟和十年前的他联系在一起,这也许就是生逢乱世的魅力,把人从头至尾的蜕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什么长官,我们**可不兴这么叫,我们只称呼同志,这样既亲切有显得尊重对方。忘了告诉你了,你猜我把谁带来了?”少文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偏座上的那对母子。“大嫂???福涛,快过来???快过来叫二叔”
“安少文,我再告诉你最后一遍,今天就当着你二哥的面,把话说清楚。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大嫂,你就把我们母子送到香港去,要不然你就把我和福涛关进**的监狱里去,我永远也不想看见你们安家的人了。”偏座上的女人口气强硬、态度坚决的不容他人质疑。
“少文怎么回事啊?你和大嫂、福涛一起回家的?怎么大嫂多年不见,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少民感到非常疑惑,同时他也隐约的觉察到了什么,只是觉得不便多问。
“我的大嫂,你还要我和你说多少遍,这件事我真的是一点也不知道。你让我怎么跟你说嘛,我又能说什么啊?大嫂和福涛的事情,有时间的时候我再跟你细说。”少文一脸的无可奈何,看着少民说道。
“噢,噢???没关系的,既然回家了,有什么话可以慢慢说,不着急的。待会儿我们边吃边聊”少民一边看了看大嫂和福涛母子俩,一边谦恭的说道。
“二哥,忘了告诉你,南江县城已经回到人民的手里,国民政府、反动派还有封建地主、资产阶级的一切,都要全部回到人民的手中。南江县已经成立了过渡时期的临时政府——南江县军事管制委员会。还有很多具体的工作要做?????**人用无数革命先烈的生命,终于换来了今天的新生政权。太不容易了啊!”安少文说完以后,似乎陷入了沉思。少民此时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看到大家都一声不吭,为了不让家中的气氛过于尴尬,不一会儿,少民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少文,你和手下的兄弟还没安排住处吧,是不是就住在家里吧,你看家里的房间大部分都空着,巷口还有一位司机兄弟,你也赶紧把人家叫进来,待会儿大家一起吃顿团圆饭,高兴高兴。”
“二哥,你不说我还真是忘了,你看我这个脑子,就是因为在东北时被一颗炮弹震了一下,以后就老是容易忘事。”少文说完站起身来,“小张,你和司机下午去接一下新来的黄主任和安主任,把黄主任直接送到县政府,我吃完饭马上就赶过去。”
“少文啊,不知道这位黄主任是何许人?这个安主任又是何许人阿?是不是就是你们说的,噢,不对不对,就是我们南江新政府的领导人????”
“也可以这么说吧,他们都是老党员了,有丰富的地下工作经验,这个安主任可不是外人,你要是见了准保会大吃一惊的。”少文有点神秘的说道。
“哎呀少文啊,南江县有很多安姓人士,还真不知道哪一位这么有先见之明啊,提前站到了革命的一边了。”
“就是我们家的管家安德才。”少文说道,少民的眼睛顿时瞪得圆圆的,心里顿时感觉到了绝望和无奈,但是他又要在少文的面前保持镇定,不能失态。少民顿时对管家安德才感到既熟悉又陌生起来,但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把管家和南江县城军管会主任,这两个角色联系在一起。只是感觉**的新政权仿佛就是乾坤大挪移,下人都变成了主人。想到这里,少民意识到,今后还会有更多意想不到,甚至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会发生。
四
在原国民党南江县政府会议室里,南江县军管会成立仪式正在进行。
今天到达现场的人,可谓汇聚了南江县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商界、学界、原国民政府投诚人员、留用人员等等,当然原南江游击队的队长谢大胆、政委周长贵也身着崭新的解放军军装,出席仪式。南江游击队现在已经改编为人民解放军南江县公安大队,主要任务就是协助军管会肃清国民党残敌、周边土匪、敌特潜伏人员、维护南江县治安,保卫新生政权。南江县军管会的领导黄振中、安德才,安少文作为军代表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