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办法好倒是好,想必二少爷早有计划,刘记和李记应该没什么问题,就怕胡记不肯轻易就范。”杜先生不无担心的说道。
“我们不下鱼饵,鱼当然不会咬钩。得先让他们三家尝到甜头,再让他们去吞苦果。
到时还要靠先生多多费心,顺便问一句,你对这三家的经营状况了解多少,知己知彼方能大获全胜啊。”少民下意识凑近杜先生低声说道。
“二少爷尽管放心,我对胡记、刘记、李记这三家店铺的观察,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胡记现在也就一个礼拜开工一次,过了惊蛰到现在还没开工呢。李记和刘记还不如胡记,这个二少爷是知道的,刘记的老板刘光宗还是个赌鬼,听说今年过节差一点把店铺都输光了,他老婆带着两个孩子回乡下娘家了。
就刘光宗和他的大女儿梅子住在店里,老刘的女儿大梅子,我看命可真够苦的,早晚会被她父亲给卖了还赌债。李记的掌柜李祖明是个酒鬼,挣的钱全部都送给卖酒的酒坊了。”杜先生把了解到的情况向少民和盘托出。
“噢,刘光宗的女儿大梅子我见过,挺文静漂亮的,怎么摊上这么个赌棍父亲。李祖明嘛,我记得是去年,有一次醉酒掉进水里,幸好被人捞上来了,要不然也早就做鬼了,当时我就在旁边。这两家倒是好办,就是胡广元比较难对付,这个胡广元据说是存了一些家底的。你知道吗?”
听了管账先生的一席话,安少民的心里渐渐有了底气,他觉得击垮胡记、李记、刘记不仅用不了多长时间,而且还不需要花费大量的资金。
“二少爷说得正是,胡广元的家底是有一些,但是头年大儿子胡文山娶媳妇花销了不少,再就是二儿子文海又是个浪荡公子,在上海没少败他老子的银元。还有一事,可能二少爷不知道,胡家的老大和刘家的大女儿本来是定过婚约的,但是刘光宗向胡家狮子大开口,要五十根金条的聘礼,把胡广元气的在床上躺了好几天,大骂刘光宗是个唯利是图的小人??????最后婚事告吹。
可是把两个孩子害苦了,文山和大梅子也算是青梅竹马的一对,硬是让刘光宗给拆散了。”杜先生把知道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少民。
“那杜先生知不知道胡家老大娶了哪家的姑娘?”少民好奇的问道。
“听说是一个乡下的农村姑娘,开始胡家老大还不愿意,据说胡广元把胡记的祖传配方传给了胡文山,让他子承父业,一人撑起胡记的买卖,胡文山就答应了,娶了他老子给他找的乡下媳妇,现在就剩下刘家的女儿独守闺房了。
依我看,胡文山这小子也是靠不住的,为了能接手胡记的买卖,把大梅子这个有情有义的好姑娘硬是给抛弃了。”杜先生说完以后,轻轻地摇了摇头。
“这个大梅子的大名是不是叫刘雪梅?”少民若有所思的问道。
“没错啊,二少爷怎么想起问道这个,该不是二少爷??????”
“杜先生不要多虑了,我也就是好奇,随便这么一问而已。杜先生是知道的,我的那位二少奶奶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少民有意打断了杜先生的话,但是他已经把自己的意思,可以说是毫不掩饰的透漏给了面前的这位管账先生。
“二少爷的心思我已经知道了,我知道应该怎么办了,二少爷容杜某人一段时间,找到合适的时机,我一定帮二少爷办成这件事。”
“这个事情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少民意味深长的叮嘱杜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