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老前辈的想法了。
“翟老板多虑了,游击队也就是在乡下闹腾闹腾,他们是不敢到县城来的。现在还是国民政府,**还没有得天下,就算是以后万一让他们得了天下,我想**也不会干出打家劫舍的事情来吧,要不然和前朝的‘长毛子’(太平天国)有什么两样阿。
”少民把翟老板的话,和他在县城看到谢大胆这两件事情,联系起来一想,还真是觉得自己的后脊梁有些阵阵发凉。但是少民未动声色,依然像个没事人一样应对着翟福顺。
“少民贤侄啊,我已经联合了几家商号,是不是联名起来,以南江县商会的名义,给新来的杨县长上道奏折,看能不能把南江县周边的‘赤匪’剿灭一下,就算是杀鸡给猴看,至少也能让游击队消停消停,不能再闹出什么更大的动静了。少民你说是不是啊?”
翟福顺终于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翟老板,请恕晚辈直言。杨县长刚刚上任伊始,他的前任到现在还离职反省,通缉犯谢大胆到现在也没有抓到,您老现在给他上个折子,杨县长根本就没有心思理会这档事情。再说了他杨县长也不是杨令公的后人,这年头他能保住自己的乌纱帽就算不错了。奏折吗,前辈当然可以上一个,但是管用不管用就两说了。”少民向翟老板道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少民阿,联名上书可少不了你们安家,我看安先生要是在的话,他一定会举双手赞成的。”
“翟老板,尽管放心,父亲不在家,我也可以替家父在联名书上签字、画押的。”少民的话,让翟福顺这个老古董终于放心了。
送走了吉字号布庄的老板翟福顺,少民又有些后悔答应翟老板了。毕竟三弟安少文还是**(这一点安家没有敢向外界透漏一丝一毫),现在**势如破竹,看样子天下最终还是**的,自己现在答应在剿共的奏折里签名,真要是有朝一日三弟来向我这个二哥,当面质询起来,我该如何应对呢?
何况**一向号称为穷人打天下,我们这个家庭今后何去何从,还真要指着三弟啊。
少民想到这里还是决定走一步看一步吧。
少民想三弟的事情,可以暂时不用管它,还是先把眼下这步棋走好了再说。重要的是先盘点一下自家的生意,看看所有店铺的账面现金还有多少。
他觉得是时候和胡记的胡广元一决高下,如果能把这件事情办成了,父亲从上海回来以后,对自己一定是刮目相看的。想到这里少民决定:说干就干。
“大胆兄弟,你刚才怎么了,县城那么多人,稍不留神我们就会暴露,我们俩的性命是小事,但是完不成上级交代的任务,谁都付不起这个责任。
是不是还忘不了那个女人?你要记住,你已经不是一个玩命的反动政府的警察了,你是**领导的游击队队长,是革命战士。现在江北很快就要全部解放了,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尽可能摸清国军沿江的布防情况,为解放南江做最后的准备工作。”
周长贵和谢大胆出来了县城,走到一个僻静处,长贵终于忍不住的和谢大胆严肃的说道。
“周政委,你说的对,可是感情这个东西不是想控制,你就能控制的了的,再说了不是很快就要解放了,南江县城不迟早是我们的吗?我的大政委,你也没必要那么担心暴露吧。再说了,即便我俩暴露了,他们又能怎样?我正好跟他们好好玩玩。”
谢大胆的政治觉悟到是有所提高,但是本性还是一时难改。
“我说谢队长,我们出来是执行侦查任务的,不是和敌人玩命的,哎??????我已经跟你说过好几遍了,我们的一切行动都要服从上级组织的安排,南江县委的负责同志,代号叫什么来着,对,叫‘鱼鹰’的领导不是指示我们,游击队的主要任务就是掌握国军的布防,有机会的时候袭扰一下,要在保存实力的前提下,防止敌人对县城的破坏,要配合解放军解放南江县,把一个完整的南江县交到人民的手中,这个你是知道的啊。”
周长贵又向谢大胆发挥着他的职务特长,又做起了大胆的思想政治工作。
“知道、知道了,政委同志。”大胆边走边支应着周长贵。
五
少民差人叫来了安记百货的管账先生老杜,问起安家所有糕点、干货等食品的存货情况。
“二少爷,从节前到节后,安记百货的库存不断加大。
这是往年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外地的客户今年基本就没有了。到现在春香糕大约是一千五百多斤存货,大小京果约一千二百斤,花生仁一千多斤,其他的各类瓜子,干果每个品种最少的都有好几百斤,有的还存了一千多斤,政府的法币年后又贬值了不少,虽然物价也涨了,可是有价无市啊。
二少爷现在安家的买卖比去年下降了不少,照这样下去,不出半年生意可就做不下去了。”杜先生一张口就向少民大倒苦水。
“杜先生不要着急,安家的存货有没有变质、发霉的?再看看我们的货都是从哪几家进的,你回去开列一张清单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