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全带跑了怎么办。”
“今天找你来就是为了这事,过两天你带上我的书信去找一下安琥,我和这位把兄弟早就有约在先,金条一人一半,他要是放心,就把他的那一半也存到外国银行去,要是不放心我这个大哥那就分了算了,把我那一半拿回来就行了。顺便给我这个兄弟带几支枪和子弹过去,就说快要打仗了,多个人多条枪总不坏事。”
“干爹对这个土匪头子可太够意思了,这几年要不是干爹给他撑腰,安老大早就被官府给灭了。”
“都是一个头磕在地上的兄弟,有什么办法,大胆过完年应该有二十五了吧?是不是考虑娶个媳妇,成个家,你小子有没有看上哪家姑娘?干爹派个媒婆去姑娘家提亲,下个月就成亲。”
“干爹啊,您就是我的亲爸爸,您还记不记得上个月我从安老大那边回来,在安前村看到的安秀才的闺女,名叫安雯,美若天仙。可惜都有女儿了!”大胆腆着脸说道。
“已经嫁人的你还惦记,你小子想老婆想昏头了吧”谢云峰没好气道。
“干爹不是这么回事,安雯的男人去年在县城被抓了壮丁,到现在都不知道是死是活。一个人守活寡。家里只有一个穷秀才父亲,在乡下给人家看病行医。”
“这还是有夫之妇啊,这个安秀才我好像有点印象,前清的时候就跑到乡下去了,他居然还有一个漂亮女儿,都嫁人了。要不你小子就不要惦记了,过些天干爹帮你再找一个好了。”
“干爹,像安雯这样又漂亮又贤惠的女人实在太少了,要不是担心她那个当国军的老公,突然有一天跑回家来,我早就请人上门提亲了。还让她生个丫头,一生下来就浸水桶里淹死算了。”大胆还是不甘心。
“别说她丈夫不知道能不能回来,就算回来又能怎样?难道我堂堂警察局长还怕他一个臭当兵的?”
“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最近下行桥的琵琶巷边,有个父子俩开的钱记豆腐店,老钱父子都是从河南逃荒来的。老钱的儿子听说是安雯相好的,安秀才父女俩隔三差五的到豆腐店来,安雯背个孩子在豆腐店里忙活。”谢大胆还真下了一番功夫去调查情况。
“一户外地逃荒来的有什么好怕的,我想让他什么时候关门就什么时候关门。要不先叫媒人去安前村提亲,逃荒的父子俩要是不识像的,就让那个豆腐店关门、走人,滚回老家去。”谢云峰这些话正中下怀,大胆同意干爹的这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