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再去联系江北省的人。江北省的诸多作为,为赵长城对他们这个考察交流团殊无好感,甚至有些排斥。
赵长城在家里胡乱煮了碗面,端到客厅里吃,想起江南新闻之事,就打开电视来看新闻,时间刚刚好,正在播放江南新闻,新闻里的女主持人并没有换,还是那张有些像僵尸一般的惨白花容,并没有换上宗颜。
赵长城大口大口的哧溜着面条,双眼盯着屏幕看,心里一阵冷笑,那个胡沙还真是有胆量啊!温天厚再三严申的事情,他也敢当成耳边风!他却不知道,这是温天厚吹出来的杀气!
赵长城吃完面条,倒了杯水,两口喝下去,心想这会儿,估计温天厚已经发火了吧?
省电视台为正厅级单位,由江南省委宣传部代表省委实行领导,省广电局受省政府委托对其实施行政管理。
赵长城心想,温天厚要想动胡沙,估计还有些难度啊!胡沙是一个正厅级别的干部呢!要动他,多半要上省委常委会议讨论,温天厚初来乍到,他能在常委会上得到超半票数吗?只怕够呛呢!
赵长城点了支烟,认真的想了想之后,拿起手机给省委宣传部长骆辉同志打了过去,但电话很久都没有人接。
赵长城连拨了几次,电话终于被接起来了。赵长城说道:“骆部长,您好,我是赵长城。”
骆辉笑道:“我在炒菜呢,听到卧室里手机一直在响,我还以为是我儿子打过来的,故意不去接,想晾晾他,谁想竟然把赵长城同志给晾干了。”
赵长城呵呵笑道:“在您面前,我可不就跟您儿子差不多?您要是不嫌弃,我就认您做干妈吧!”
骆辉道:“赵长城同志,你这嘴巴可真甜,我要是年轻二三十岁,估计也能被你迷死呢!”
赵长城笑道:“骆部长做了什么好菜啊?能不能请我过去吃个家常便饭?”
骆辉道:“我就炒了个苦瓜,你不嫌苦,就过来吧!”
赵长城笑道:“我还就喜欢吃苦瓜,先苦后甜嘛!您等着,我这就过去。”
赵长城挂了电话,马上就驱车去省委常委大院,路过一家水果店,便停车买了几袋水果,又看到旁边有一家花店,便买了一束鲜花。
摁响骆辉家门铃,前来开门的是一个男孩,他用稚嫩的声音说道:“你是赵叔叔吗?”
赵长城抹他的头,笑道:“我就是赵长城!”
骆辉在里面喊道:“赵长城来了吧,进来吧。”
赵长城走进去,看到桌面上摆了五菜一汤,十分丰盛。
房间里只有骆辉和那个小男孩,并不见另外的人。
骆辉笑道:“你来就来呗,还买这么多东西做什么?这花是不是送错地方了?我是老人了,不兴这个。”
赵长城笑着将花递了过去,说道:“祝干妈永远年轻漂亮,天天十八岁!”
骆辉笑着接过去,将脸埋在花里闻了闻,说道:“说句不怕你笑话的,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收到鲜花呢!这花就是不同啊,鲜,让人感叹青春的美好与易逝。”
赵长城道:“骆部长,这是您孙子吧?就您两个住?”
骆辉道:“我老伴在京城工作,隔三差五才相聚一回,反正都是老夫老妻了,也没有什么恩爱了。我大儿子在国家部委里工作,小女儿去国外了。这小孙子是我实在无聊,从儿子身边抢过来慰藉晚年的!本来还有一个保姆,我嫌她笨手笨脚的,还不如我自己动手呢,就打发她走了。”
赵长城笑道:“您正当年,不显老。五十多岁的省委宣传部长,正是官场的黄金年龄啊!”
“坐吧,吃饭了。赵长城同志你是一个人住吧?怎么不把女朋友带到身边来?给你做做饭说说话也好啊。”骆辉笑道。
赵长城道:“我未婚妻在国家计委工作,工作也很忙,暂时只能相隔两地了。”
骆辉道:“当官就是这一点不好啊,流动性太大,夫妻难得团聚!计委?你女朋友也在计委啊?呵呵,巧了,我大儿子也在计委,我儿媳妇也是计委的!说不定他们都认识呢!”
赵长城道:“那真是巧呢!改天告诉他们,让他们也交个朋友吧!”
骆辉给赵长城添了饭,说道:“赵长城,你今后要是一个人在家懒得做饭,就上我这里来吃吧,我反正都是自己做饭自个吃。”
赵长城笑着答应了,三个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骆辉问道:“你女朋友是京城人?”
赵长城道:“是啊,她还是温书记的外甥女呢!”
骆辉夹菜的手停顿了一下,抬头问道:“哪个温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