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既然叫赵长城碰上了,就断不会就此放手,他沉声对 危成道:“危先生,我一向很敬重知识分子,但如果你再犯这样的低级错误,我会怀疑你是不是在滥竽充数!”
贺正和吕延等人都听不懂德语,也不知道 危成翻译得对还是不对,心想人家都一把年纪了,吃过的盐比你赵记吃过的饭还要多呢,你怎么就知道人家翻译得不对么?
危成也有这样的疑问和自信,他质疑道:赵记,你懂德语吗?你怎么知道我翻译错了呢?”
赵长城长城淡淡的道:我懂一德语的,只不过为了尊重你的工作我才没有使用德语直接跟 雷克先生进行交流工……”
话虽平淡,含义却深,更像尖刀一般戳进 危成的心窝里。
“哦,赵记居然懂德语?在哪里学的?莫非你是外国语学院毕业的?” 危成带着明显的疑问口气说道。
“不,我是南方大学中文系毕业的,但我从小喜欢学习外国语言,闲暇之时,学习了几门外语,这德语我马马虎虎也学过,所以懂得一点。”赵长城平静的道:虽然不是很精通,但至少还能听得懂,也能对上话,至少不会歪曲别人的意思!”
这话里的意思是:他只利用业余时间学过一点,就比 危成这个专业的还要厉害!
“赵记,你官比我大,我不敢得罪您,但你刚才的话,显然是污辱到了我的专业水平,也在愚弄我的智商!我就不相信,你真能懂德语?你要是真能说出一口流利的德语,我从这里爬着出去,装装狗爬,学学狗听,给您和诸位领导逗个乐子!” 危成的犟脾气上来,居然跟赵长城赌起来了。
在 危成想来,赵长城纵然利用课余时间自学了德语,也不可能精通:因为语言不比别的东西,你不练习,不跟会德语的人进行口语交流,那你不可能学得精通,更不会讲出口来:英语已经够难学的了,而德语号称是世界上最难学的语言之一y于这和自信, 危成才敢说出这个学狗爬的赌注来。
当然了,赵长城可是大领导,他还不敢放肆到如果赵长城输了也要学狗叫的地步。
赵长城呵呵一笑,摆了摆手,说道:危先生,你既然如此有诚意,愿意扮狗来逗趣我们的德国朋友,那我就献丑了!”
雷克先生看着几个争执得很开心的中国官员,虽然没听懂他们说的是什么,但见赵长城在笑,他也跟着笑起来。
赵长城用一口纯正的德语跟 雷克说道:“ 雷克先生,我代表江南人民欢迎您的到来,不管您是到这里来投资的,还是来旅游的,甚或只是路过的,我们都竭诚的欢迎您,今天喝了这杯酒,我们就是朋友了,不管你今后在不在江南投资,我们都会欢迎您前来。当然了,如果您觉得江南的环境适合您公司在亚洲的发展,我们会提供最便利最优惠的条件,欢迎您和您的公司。”
“哦!” 雷克的吃惊程度不低于 危成。
雷克吃惊的是,赵长城不但会说德语,说出来的话,还带着 雷克家乡地区的方言!
“市长先生,你去过北莱茵-威斯特法伦州?” 雷克问道。
“没有去过,不过,我有一个亲人,他在那边生活过很长时间,我的德语,就是跟他学的。”赵长城笑道,然后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 危成。
危成黑了脸,不敢做声了,生怕赵长城提起来要他学狗爬学狗叫的事情。
赵长城只是淡淡一笑,并不主动提起,好像是忘记了有那么一回事。
贺正和吕延等人则又惊又喜,惊的是赵长城居然真的是一个会德语口语对话的天才级领导,喜的是有了赵长城这么好的领导,今天说不定真能谈成这桩生意呢!就算今天谈不成,起码跟 雷克拉近了关系啊!
难怪赵长城一眼就能认出这个德国人,原来赵长城对德国熟悉的呢,这么说来,这个老头子,真是德国最大机械集团公司的总裁?
赵长城不理 危成径直跟 雷克说话:“ 雷克先生,我今天是带十二万分的诚意,前来跟您交谈。我带过来的官员,有分管招商引资工作贺正同志,有主管招商局工作的申宾同志………………如果 雷克先生想了解咱们江南的相关投资环境,可以现场咨询,我会一一为您解答。”
雷克道:“贵市果然有诚心。我也很中意江南省的情况,江南省里面江南市是最好的一个城市,我来这边考察多次了,觉得你们东城区的新开发区环境很好,我有意在这里投资建厂,但我又很担心……”
赵长城道:“不知道您担心什么?”
雷克道:“我听很多在华夏国内投资的工厂老板谈到过一件事情,那就是贵国的投资环境问题——我指的不是硬环境,贵国的硬环境搞得很好,人工和地皮租金也很便宜我说的是软环境,也就是你们政府方面对外国企业的政策和支持。这对外资企业来说,是最重要的。”
赵长城道:“我国现在正在进行改革开放,各项政策都向外资企业来华投资提供便利,外资企业在华投资,可以获得多项优惠和特权。囡此您的担心完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