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跟你废话,直接去省委安营扎寨!”
赵文良气得恨不得把他们全都抓起来,审时度势说道:“大家要去省委我不拦着,走之前先听我把话说完,然后再决定去还是留。首先我要声明一点,改制是社会发展的必然趋势。半年前,市委为改变国棉日益亏损的现状,前期做了大量的工作,邀请相关专家多次论证,拿到常委会上讨论也不下十次,但国棉积重难返,所有的方案都行不通,市委迫不得已上报省委请求改制。”
一位老工人难以置信地问道:“这么说改制是省委拍的板子?”
赵华良反问道:“没有上级领导的批示,谁敢私自出卖集体企业?”
随着话落,刚刚还沸水般的人群顿时鸦雀无声。
潘治源负手站在三楼办公室窗前,头顶的火苗蹭蹭往上窜,恨不得立即派人去酒店把云琛绑到现场。
今天若不是自己心里另外打着一盘小九九,他可不会像个娘们似的躲在这里。奶奶的,早一声令下,身先士卒地先把带头的铐起来再说!
当年在音河农场,他和孙峥岐那可是出了名的炮筒子,尽管头上扣着一顶右派的帽子,火气可没压下去半分,该玩命的时候照玩不误。
不过,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驯马也是有风险的,把一群随时都会尥蹶子狂奔的野马圈在狭小的马厩里,其危险性不亚于枕着引燃信子的火药桶睡觉,万一控制不住局面,后果不堪设想。把自己的政治生命压进去事小,连累忠诚的老搭档赵文良背上个处分,自己良心上可就不好过了。
叮铃铃!办公桌上的红色座机发出一阵刺耳的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