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对此,他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他总不能站在那里,对着田野喊叫她的名字吧。
尽管他是这样想的,尽管他知道了答案,但是,他在迟疑过后,仍然走向了那条外墙边的小路,他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如果他的判断正确,那么,他就要承受她不想见自己的事实,这个事实他是否能承受?
他倒背着手,也装作闲来无事散步的样子,慢慢地走向了那条只有五六十公分宽的小路。当走过院墙的时候,果然,在大院的南围墙外边,停着一辆自行车,尽管车子离得有些远,靠在外墙上,但江帆还是认出了她那辆轻便的女士自行车。
江帆站住,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慢慢睁开后,呆呆地看着那辆车子,目光又投向了远方,夜色中,他没有发现丁一的身影,也许,她在南边水渠的小路上,正在监视着那条连接国道和家属院的白杨大道,正在监视着他的车什么时候离开。
她果然早就回来了,肯定是看见了自己的车,才躲在外面不进家。他无需再往前去找她人了,这辆靠在南墙上的自行车,分明是在告诉他:主人不想见你,你就是等到半夜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