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等我回去取了再来吧。”
啪一声,收费员气急败坏地把单子扔了出来,嘴里嚼着狗屎头子一样,不停地嘟囔着。
杜鹏程接过单子,也不再管里面那张脸好看不好看,心情反倒一下子轻松了许多,挺了挺腰板,理直气壮走出了医院。
既然自己已经下定了决心,病还是一定要治的,只是有了刚才那个医生的话,他心里便有了底,你大医院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跟外面那些游医野大夫一个熊JB样子吗?
去他姥姥的!让他们穿着白大褂自个儿装逼去吧,老子偏就不买你的账!偏就不往你套子里钻!偏就不往你口袋里放一分钱!
杜鹏程走出医院大门,眼睛就直往墙体、电杆上的野广告瞟,他知道那上面一定会有自己要找的此类信息。
有关专治性病的野广告一度曾铺天盖地,四处张贴,有一回,竟然连市府大门口的石柱子上也未能幸免,好像是在善意的提醒,该大楼上的工作人员都得了性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