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命要紧地还在那里磕着头,还在那里叨叨咕咕地请求着原谅。
到底他们都说了些什么,母狐狸可能一句都没有听进去。依然微闭着双眼,满口喷香,娇滴滴、柔声细语地说:“有什么话快到床上来说吧!”两个哪里还敢那,吓得用膝盖走路地连连后退。
母狐狸见状,有些生气了,打床上坐起来,把眼睛一翻,嗔怒道:“看你们昨天晚上的本事与能耐,你们的老爹,肯定是用真材实料打造你们的,不像是用尿水子对付糊弄出来的。怎么刚刚过了一夜,就变成这副缩头缩脑的熊样子了,昨晚的章程哪去了?”
见两个只顾磕头地像没听见一样,把头发一甩,从床上飞过去,一手一个,像抓小鸡一样地把桑顿与康斯坦丁提起,又飞回了床上,连蝎虎带吓唬地说:“一定要乖,一定要听话,再陪我重复一下昨天晚上的‘故事’。要是不顺从,要是没有惊雷滚滚、涛声依旧的那种感觉,你们可要知道,我是会吃人的……”一边说一边急不可待地把两个按在了身下……
见两个不敢不从地渐渐步入了佳境,幸福洋溢在母狐狸的脸上,灿烂地笑了——心里也随着蜜蜜地笑了。从此,她一反常态,对两个格外地照顾起来。不管什么事,都肯为他们抛头露面去摆平。把两个宠得更加地骄横,没有他们不敢想和不敢做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