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民挠了挠头,显得有些为难:“市里不像黄土乡,我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这样的小科级干部,到市里头根本算不了什么。我们又还没领证,要是同居在一起,恐怕组织很快就会找我谈话,要是不同居,那你去了也没意思。”
“那我们现在就去领证。”
“现在?”
“嗯。”
“可我要整理东西啊。”
“回来我帮你整。”李盈盈坐起来穿衣服,“你也把衣服穿上。我们这就走。”
“可你爸妈……”
“这是我的事,他们管不着。”李盈站起来,把裤子套了上去,“把结婚证领回来再告诉他们也不迟。”
向民想想李盈盈做为一个县长的女儿没名没份跟了自己两年,在黄土乡的那些日子,她不但让自己享尽温柔,减少许多寂寞,还给自己出了不少主意,争取了很多的资源。要不是她,自己也不可能这么快把黄土乡搞得那么好。现在没时间办婚礼,但在法律上给承认一下,确实是应该的。
肖向民没有再犹豫,从床上跳起来,抓过衣服穿上,就与李盈盈一起出门,朝民政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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