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也算是大水冲了龙王文庙。不过崔所长这个弟弟实在太过份了,做生意哪有这么霸道和野蛮的,简直无法无天。要是在我们城关,我不把他给弄进去关几天教训教训才怪呢。”
“敲诈你的人是崔福生的弟弟?”刘琦惊讶地问,“崔福生怎么能纵容他弟弟干这样的事呢?”
古道乡派出所的民警撇了撇嘴说:“要没有催福生给他弟撑腰,他弟敢吗?这种事刚好是碰到肖所你,要是碰到别人,恐怕催福生带人出去就会不管三七二十一,要么逼那人按他弟弟说的交钱,要么就铐回来所里打一顿关上几天了。”
肖向民听得睁大了双眼:“不是吧。崔福生会是这样的人吗?我刚才可看到他过去就大骂他的弟弟的,然后就很客气地把我接了进来。”
“崔福生的弟弟仗着他哥哥撑腰,在这一带横行霸道早已经是出了名了,我们龙景乡有几个村民也被他们敲诈过,没办法,都是只能交钱了事。你是刚从部队回来,对这些事情不太了解,慢慢的你就会知道了。”古道乡派出所的一名民警摇着头说。
“那这崔福生也太不应该了,怎么能这样包庇和纵容自己的弟弟呢?”肖向民还是不大敢相信。他认为崔福生那样做最终肯定只能是害人害己。
这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向民几个人不好再议论,转过身朝门外看去。崔福生已经走到了门口,流露着为难的脸色对向民说:“肖所,真不好意思啊。今天我们所里的民警都安排下村去了,一时都抽不回来。要不,我带你们四处去找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