币,然后再把地摊上面的所有钱币连同垫底的布一起迅速包了起来,抱在了怀里。
光头一下还没缓过神来。
只见地摊老板瞪大了眼睛,准备喊打劫。
“给,一千块,够吗?”郝伟达立即从怀里掏出慰问金一千块递给了小贩。
小贩一看,有一千块,差点就乐晕了:这些破钱进价总共才花了两百,就算全卖完也就千八百,还要守好久的摊子,今天真是遇到傻子了。
郝伟达见小贩没有说话,当是默认了。于是拔腿就跑,可是伤势还没有好透,所以跑的不够快。
光头一看,这家伙居然抢走了自己好不容易在一堆破钱里挖出来的宝,差点就气傻了。这可不是千八百的小钱,里边指不定还有几个值钱的呢。于是也撒腿就跑,试图追上这个家伙。
郝伟达也不是省油的灯,怀里抱着宝贝哪肯撒手。于是顾不得腿上的疼痛,拼命的往外冲。
小贩看着这两个神经兮兮的人一前一后的跑了,觉着真是好笑。笑了半天以后突然瞪大了眼睛,他好像突然想起什么……
“哎呦,瞧我这脑袋,这光头不就是郎大师吗?要死咯,我刚刚一定是把宝当白菜给卖咯!佛祖爷爷,您可真会捉弄人啊,瞧瞧,瞧瞧我这记性,要是早想起他是谁……哎,怪我,都怪我。”
郝伟达搂着一大包钱币哗啦啦的在前面跑着。胖光头也许是平时运动的比较少,加上年纪不小了,所以腿脚不是很利索。虽说郝伟达伤势还没有好透,可是还是远远的把他甩在了后面,急忙钻进一辆出租车绝尘而去。
虽说花鸟市场离医院很近,只要转一个路口就到了,为了不让光头知道自己的老巢,郝伟达只好打车。
郝伟达在出租车内转头透过玻璃看着光头那shuo大的肚子一浪一浪的弹跳着,觉着好笑。没想到这家伙也会为了钱那么卖命的追自己。哼哼,就当是惩罚好啦,谁叫他前面撞自己不道歉来着。
很快,光头被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郝伟达搂着宝贝下了车,回到了病房。
“大哥,能不能借您笔记本来用用?”郝伟达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去网上去查查,刚刚那光头看上的是哪个钱。自己也好知道一下大约的价格,卖的时候不至于被人吃空子。
“好,你尽管用。”大哥很好说话,因为媛姐经常也帮他提水打饭。所以他一直都很喜欢临床chuang“谢嘞。”
“小郝,你弄那么多破钱干啥?现在满街都是假货,别上当了。玩玩可以,千万别当真了。”大哥看着郝伟达把一大包钱往chuang上一丢,好心提醒道。
“没事,我只是玩玩,没有当真,病房怪无聊的,我怕呆出老年痴呆症来。就当做游戏好了。”郝伟达轻描淡写的说道。可是他的心中却很没有底,这郎大师要是看走了眼,那自己就要血本无归了。虽说1000块不多,可是自己一月工资才一千多块,要是亏了,多少还是会想心疼的。算了,就当是赌注吧,去赌钱还要下赌资,更有风险呢。
刚刚那枚从大师手里抢来的钱被他丢进了这钱堆里,自己也记不得是哪个了,所以,只能在网上一个个的找,对照一下是什么钱。
一个……
两个……
十个……
五十个……
数了半天,都是些只值三五块的钱,最贵的也就值个十来块。看着看着郝伟达就有些失望了。莫非这老光头真看走眼了?
这些钱币种类实在是太多了,什么花穿啊,面星啊,月纹啊,不是专业是根本搞不清楚。
一百七十五……这个锈迹太严重,就算是真品也不值钱了。
一百八十……这个是清朝的,不值钱,老爸柜子里还有一大堆呢。
越到后面郝伟达的心就越拔凉拔凉的。眼看就只有几十个了。要是再找不到值钱的,那就真的赌输了。
这该死的光胖子。
郝伟达在心中暗暗的骂道。
咦——这——
郝伟达突然眼前一亮,这——这个好像值钱。他手里拿着的是一颗锈迹斑斑的古钱币,口中照着上面的字迹默念道“保宁通宝”,这个名字没听过,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