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四海看他预算的价格,看能不能砍掉那个20万?
我又给于四海打了电话,他接到我的电话却说“今天什么事情?你想通了?是不是接受辉仔?”
“切,你们男人就只晓得shang床的事情,干吗呢?我是想问你,能不能在你预算中能不能看到那20万?”
“我的妈呀,我的个儿,你以为我帮你算的是按照国家预算来的吗?我都是实打实的算的,你把他省20万,他拿老婆换钱给你修呀”他那语气明显的很吃惊的味道,我听了好笑。
“哦,是吗?我还以为跟买衣服一样能砍价呀”我偷偷地笑了。
放下电话,我在琢磨着还想如何在寇宪政面前开口,看能不能在他哪儿搞一点钱来。
如果我真掏空了,我哪儿有钱呢?看现在工地上的架势,也要等三五年才能发展起来,这里又没有旅游,如果能和常家市的旅游资源连为一体,就好了。我心里想着。
正当我准备睡觉的时候,他听到敲门的声音,裴智勇找我干嘛,我想也没有想,就穿着睡衣去开门了。
“辉仔?”我吃惊地看着他,嘴巴失声地叫了一声,他怎么追到这里来了?。
我一想肯定是于四海告诉他的,怪不得他在电话里直通通地说那么多。
我很冷漠地看了他一眼,他满脸通红,额上还有汗珠,一股酒气冲向我,我即没有喊他进来,也没有喊他出去,我一开门,他就挤进来了,顺手关了们。
看样子他喝了不少酒,难道他直接追到我这里的?
我见他进来,直通通地倒在我的床上,我忙朝他喊道“你自己去开房,干嘛跑我这儿来?”我很讨厌他这样,醉醺醺的样子。
但看到他很痛苦的样子,我实在不忍心这样呵斥他,他用充满血丝蒙松的眼睛看了我一眼说“刷刷能不能给我倒点水喝”
“我要水……水…………”看样子他神情还是清楚的,只感觉全身发热,喉咙干得要冒烟,眼皮重得睁不开,勉强撑开一条缝,只能看到模糊的我在他眼前晃动,
“等一下,不能喝还逞强?你和谁喝的?你这里没有什么熟人”我问,
到茶壶里取了水,幸好先前曾总他们来之前烧了水,现在都凉了。
我端着水送到床前对他说“喝了去开房,”“我明天还要赶回京城”他抬了抬的头,伸出手接过水,就咕噜,咕噜地喝了。他渴坏了,大口的喝,不一会儿,一杯水就进了他肚子。
虽然隔着衣服,但我还是感受到了辉仔身上超高的热度,绯红的脸上满是细细的汗水,像是从远地方赶来的。
他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一伸手,就把我抱住了
啊……”我毫无心理准备,没有想到他又重犯了先前的错误我惊叫一声倒在床上,被他半个身子压得喘不过气来。
醉意朦胧的辉仔,看得出他已经失去了控制,他的手腕把我死死的禁锢在他的怀中,受不了喷在我脸上的浓重的酒气,我使劲把脸别向另一边,他滚烫的呼吸直往我的耳朵里钻,惹得我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辉仔……放开我……”我艰难的扭动身子,试图从他的禁锢中挣脱,可是,我一动,他就把我抱得更紧,往怀里揉得更深。
“康晨辉你?……”他的身体太重了,压得我连说话也很费劲儿。
“放……开我……”
对辉仔强壮的臂膀,宽阔的胸膛,矫健的长腿竟然是那么的熟悉。
我回想到梦中的人,难道这是上天给我冥冥中安排来照顾我的?我为什么原来没有这种昭示?
我手抵在他的胸口,原本是打算推开他,可是,触到那紧绷的光滑皮肤时,手上的动作却变成了渴望的抚摸。
啊……”我想大喊。酒意十足的辉仔微启双眼,低声呼唤着我:“刷刷,我好爱你,你别甩开我,我难受……”
他的身体好烫好烫,我使劲地捶打他,而他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
辉仔你……不要……这样”我很软弱地低声责怪着,不知为什么,此时,我的身体异常活跃,却渴望着……
理智逐渐迷失,我的大脑已经被他烈火灼伤,左右不了自己了。
此时的我,由原来的推让,变成了紧紧相拥………
其实,爱很简单,只需要那么一点点的温柔和默契。
第二天,裴智勇来到我的房间的时候,让他吃惊地看着我和辉仔,他像结巴一样,神色慌张地问道我“你,你,你刷刷,你出轨……”
我朝他微笑了一笑,脸上荡漾着炙热的情爱带给我的快乐久久没有散去说道“我像出轨的人吗?”
“你和他不算出轨?”他指着我问道“我早就离婚了,我只是不想告诉你其中的原因,我到现在都没有告诉我的家人,现在就你们四个知道了”我很坦诚地告诉他说。
“老大,我昨晚来得很晚,我没有和你打招呼呀”辉仔也和我一样荡漾着幸福的笑容。
“恭喜你们,看来有情人终成眷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