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做点吃的”“别,你坐下,我跟你说件事情”我想不到寇宪政有话跟我说。
我对他说“上楼去说,我帮你找衣服洗澡,洗一洗有精神有点,疲倦会冲去”说着我带上他的行李箱上了楼。
他洗完澡,我从楼下端来他的茶杯说“什么话现在说吧,你知道家里有人,不太方便的”。
我看他头发湿湿的,就对他说“我帮你把头发吹了,不然明天会翘起来的。”
在吹发的时候,他跟我说“我这次遭人暗算了,现在上面都知道了灾情严重,要彻查此事;我本来想掩盖一下影响的范围,我连报社,新闻媒体都严加控住不让采访,可是,百有一疏,还是有人告了上去,而且是告到黄梅的干爹哪儿的,上次我为了讨好她干爹,不惜花大价钱买来沉香木神像送给他,为的是想让他在上面发话让我坐上正位子,当时,他看到我送给他这么重的礼,他也默认了。
没有想到,他以这件事情为由,把他惹火了,说要撤下我,说我给他丢了名字,那我可是花了六千万买来的沉香佛像。”
听完他的话,我的手停住了,那个木头疙瘩惊奇,就那么一点儿菩萨值六千万?真有那么值钱吗?比黄金还贵呀?
这世上的东西,在老百姓看来除了吃的重要以为,其他的就没有想过有什么最重要的了。
他停下喝了一杯茶又说道:“我暗地里派人寻访着,这到底是谁报上去的,找来找去,结果发现是黄梅,我跟你说过黄梅不好惹,你不听我的,现在麻烦来了。
她跟我这么多年了,知道她的脾气,人家有的她想有,人家没有的她也有,她想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这次就是因为你得罪了她,再加上周书记的事情,我最近对她就冷淡了,为此,她恼羞成怒,一气之下跑京城去了几天,正好出事的那天从京城回来了,她也随之去了灾区,拍了些现场灾情的照片,上传到了她干爹哪儿了,哎,功亏一篑呀,我该怎么办呢?”他焦虑地叹息着。
我停下手中的吹风,也焦急问道“那怎么办呀?”
“现在唯一的办法,让黄梅去说服她的干爹,如果她不愿意救我,我就倒了,唉!你还是先把那卡还给人家,我那沉香木雕像也没有了,六千万呀”他说道这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我没有想到他为了升一个官职花了那么大的代价,六千万?对我来说天文数字。
想到这儿,我就想到了唐姐说的话,一个团长都要几十万,何况是省长级别就更不用说了。
看来要官商勾结才能铸成最佳搭配,我看我什么都不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老公发愣了。
吹完了发,我一看时间三点了。
我赶忙对他说“你早点睡,本来省里事情就多,不如我明天找黄梅去,向她赔礼道歉去,让她再帮你一次行吗?”
我之所以对黄梅低下架子,并不是完全是为了寇宪政,男人什么都可以缺,惟独不能缺事业,他失去了事业,他就什么都不是了,到那时,我什么都得不到了,有他的存在,才会有我的今后。
也是补偿我对他的背叛。
“那好呀,可是,那时候,她会说出更难听的话来,不知道……?”
他坐在床上,头靠在床靠背上望着我说,“没有什么,不就是骂人吗?我受起就是,为了你的前程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这次是真的想帮他,看到他很疲倦的样子,再加上邢师傅的话,使我相信他的话一点都没有错。
“你真是我的好老婆,你不仅帮我生了一个乖儿子,而且十分贤惠,通情达理,如果是这样真是委屈你了”他把我抱在怀里亲吻着说道。
“夫妻嘛,就要相互了解,相互支持,要不然怎么说是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呢?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如果没有你那有我的今天,我还想今后你得多照顾我呢”
“那双当然,患难夫妻见真情嘛”他转忧愁为喜悦了。
“那我学礼仪的事情怎么办?”我问他,“没有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住那儿,下班后叫邢师傅带你去,我的司机要跟我开会去,下面有一个单位要我们亲自主持会议”他告诉我说。
“那好吧,就听老公的”
这一夜他的心情特别好,和我高哦了几次后说“你到底年轻,我可是老了”
我抱住他说“都是生姜还是老的辣,我这嫩姜有是什么好的,我还是喜欢嫩姜的,嘻嘻”我像小孩子一样调皮着。
第二天一早,他起床后,见他去了卫生间,我马上在他手机上删除了原来的号码,打上了现在的新号码,我猜想他不会注意这个细节的。
他上班走了。
我起床后安顿好晨曦,刘姐来了以后,我就跟邢师傅一起了政府。
按照寇宪政的旨意,到了下班的时候,我让邢师傅送我雅苑小区等黄梅回家。
等了将近2个小时,肚子饿得咕咕叫了,邢师傅等得都不耐烦了。
正想打道回府的时候,邢师傅说“黄梅回来了,那两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