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一说不就穿包了吗?那就说和于四海一起到单位去报到去了!
对,跟他打电话串通好,到时候,寇宪政如果在家时就让他撒一个谎。
我从我的包里拿出电话,想跟于四海打电话。
可是,我拿出来一看这电话怎么关机了?难道是康晨辉关的?妈的,这个流氓!我咬牙切齿地骂道。
我急忙打开电话,正想打电话给于四海时,他却打来电话了“喂,刷刷,你怎么了?你关机干什么呀,辉仔到处找你,你现在在哪儿?”
听到他这样问我,我心里一阵绞痛,神色很慌张地告诉他说“我在回家的路上,我去一个朋友家了,没有电了,在他家冲了电才回来,他还问过谁?”
“没有,就问了我,他说他问了那个康晨辉,他的电话也关机,他说你今天碰到鬼了,还没有回家”
“哦,哦,我这就回去”我赶忙挂了,看来想撒谎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急忙给辉仔打了电话说“辉仔,我今天在外面耽误久了,不好意思呀,寇大哥回来没有?”我忐忑地问,我很害怕他在家,他的那双厉眼,一眼就能看出我的小九九。
“没有,家里就我和晨曦,刘姐已经回家了”他回答着我,听见他这样告诉我,我心里一直念叨:菩萨保佑,菩萨保佑,让我嘻唰唰逃过这一劫!
当我赶到家的时候,晨曦已经睡在小床上了,我狼狈地匆匆跑上楼对辉仔疑惑地望着我的背影说“晨曦在睡床上”他还以为我找晨曦,他不知道我是想逃避他的眼光,不想让他看到我红红的眼睛和泪痕。
“哦,我看到了,我洗一个澡就下来,跳了一天舞,一身臭汗”我赶忙寻找理由搪塞过去。
辉仔为人诚实,眼光不是能特能观察人的内心深处,不像寇宪政那双像x光洞察人内心活动的眼睛。
在辉仔面前我还是能回避他的疑问。
我进了屋,关上门,在壁镜里看到我狼狈的面容,我猜想我的这幅增容,绝对逃不掉辉仔的眼睛。
我迅速脱掉我的衣衫,望着被辱蹂过的脏衣服,我恨恨地扔在卫生间里,并用水冲着,且在上面踩了又踩,想把那些污秽冲去……
我站在水龙头下面,全凭热水冲刷着污秽的躯体……
我不停地用沐浴液在我头上,身上,每个他侵入到的地方搓揉,搓揉,直到我感觉皮肤蹭破了这才罢手,总在想用什么方法来逃避那个对我来说是灾星的人。
面对这样的侵扰,我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控制,但我的脑袋里总是想:他也许再也不会骚扰我了。
想到他对我耍用的手段,我真想告他强激an罪,搞他一个牢狱之灾,但……如果,我真这样告了,不但毁了他,反而毁了自己,而不光是自己,还有孩子,还有更多跟我有牵连的人,我想到了妈妈还有弟弟,受到伤害最大的还是我和晨曦。
到底用什么方法才能教训他一次?才能让他罢手?
正当我胡天乱思的时候,就听到敲门声,就听见外面有人喊“席刷刷,开门,你洗澡要用多长时间呀,我都回来半个小时了,孩子正在哭呢”我听到声音心里一惊,心跳急速起来,我自己都能感觉到心跳的声音。
知道是寇宪政回家了我更加慌乱起来。
“我,洗头发,马上好”我急急忙忙穿上睡衣睡裤下到楼下,这时候,寇宪政这个大男人很少抱孩子的,今天正哄着哇哇大哭的晨曦。
看到晨曦这样,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我急忙伸出手想抱晨曦,寇宪政却说“看你那头发还滴滴答答在淌水,你今天怎么了?干嘛这么神色慌张,平时喜好收拾之态哪儿去了?”
刚才的慌乱让我忘记吹风机吹干我的头发了,听见他这样说,急忙跑上楼拿了一条干毛巾擦了一下眼睛,然后用它抱住湿头发。
晨曦看见我又上楼去了,越发哭的厉害,我知道他已经块一整天没有吃到奶了,饿急了的缘故。
我神情很忐忑地下到楼下,抱来晨曦坐在沙发上给他喂起奶来。
我看到辉仔看我的眼神,就知道他有很多话想问我,但寇宪政在面前,他忍了回去。
他小声地对我说“我上楼去了”我猜想他想回避寇宪政的疑问。
寇宪政用不满的眼光看着我,审视着我,我详装笑脸望着他说“怎么了?不认识我了?这么看我?”“我倒是觉得你今天怪怪的”他说了这一句,就拿起他的公文包到了他的书房去了。
看到他的离开,我的心里平息了许多,看到孩子吧嗒吧嗒地喝着奶,心想:决不允许自己再犯错误,能躲避的尽量避开,我想到京城,想到京城避开那个瘟神!。
对,只要能避开那个瘟神,我什么方法都要试一试。
只要这次和老外的会见一结束,我马上启程回京城,到那里也可以学车,可以安心学习,只要消失在他的视线里,我想过了这段时间他就忘记了这段孽缘。
我正胡思乱想着对策的时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