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懂得生命的意义。
我赶忙拿起保温盒递给他说“应该还是热的,趁热吃点”艾医生也说了“开始少吃点,等胃慢慢恢复功能了,就可以大吃了”。
辉仔吃了些稀饭以后,就跟我说“你回去吧,有医生在,你放心吧,我自己会照顾自己的”我见他的神色已经恢复了,说:“那我就回去了,明天我再给你送稀饭来,不知道他要住几天院?”我转向艾医生问。
“三天吧,他的肾脏和肝脏都有损伤,需要药物治疗,然后开点药回去吃保养”她告诉我说。
我抱住晨曦打的回到了别墅,这一夜,辉仔的事情让我惊魂未定,亲眼目睹了生命的脆弱,那生和死也就是瞬息的事情。我睡在床上,我想到:如果我迟去一步……如果……很多如果在我的脑中如波涛一样拍击着我的脑海……,虽然,我在他面前详装镇定,现实如此残酷,如此轮杀着脆弱的生命,让我胆颤着……。
这一夜,几乎我抱住晨曦昏昏噩噩的似睡非睡。
第二天,我被晨曦闹醒了,他现在大了,瞌睡越来越少了,饭量越来越大了,越来越会闹腾人了。
他伸出手抓住我的长发,使劲拧着,疼得我喊娘,他见我大声地喊着他躲在被窝里呵呵笑了。
看样子不起来不行了。
我坐了起来,首先给辉仔打了电话,却没有人接。我想是不是掉到宾馆里了?
不行,我今天得去宾馆退房去,要不然我得出双份的钱。
我起来了的时候,刘姐早到了,我听到屋外停车的声音就知道她来了。
我把晨曦放在床上,走到楼道口就看见刘姐进来了。
我站在楼上喊道“刘姐,你马上给熬点稀饭我带到医院去”“哎,你怎么回来了?他好了?”她很惊奇地问道我,“嗯,精神好多了,艾医生帮我照看的,艾医生很好的,我原来就在她手下医过病”我告诉她说,“哦,原来是老熟人,还是熟人好说话”“是呀,三生抵不到一熟嘛”我回答着她说。
我给晨曦洗完澡后,自己也整弄了一番,吃了早餐后,才要刘姐驾车去了辉仔住的宾馆,在那儿找到了辉仔的手机和行李,带上送给我的那些动物干,又提上丢在这里的衣服后,就去了医院给他送饭。
我让刘姐抱住晨曦,我则提着大包小包还有饭盒。
辉仔看到我拎着那么多东西,就想下床,我赶忙说“别动,正吊水呢,看我帮你带稀饭来了,趁热吃了”说着我先把饭盒放在床头的抽屉上,放下东西后就打开饭盒给辉仔喂稀饭。
在刘姐的注视中,辉仔不自在起来就对我说“我自己能吃,放在那儿吧”
“刘姐,其实你不知道他是我妈的干儿子,他就是内向不肯跟我们说他的心事,爷爷死了也不告诉我们”我怕我的举动引起她的怀疑,胡乱猜测我们的关系,我才这样向她说明。
“哦,原来是这样呀”她抱住晨曦在病房里走来走去,看着辉仔说道。
这时候,我的电话响了,我一看是老公打来的我急忙接听“刷刷,你大清早的你跑哪儿去了,我回家一个人影也没有见到,刘姐去了哪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和刘姐在医院看望一个病人,我们马上回家”看来这男人被人伺候惯了,也产生一种依赖性,没有见到我们他好像什么都不适应。
我匆匆忙忙给辉仔说了一些安慰的话就带着他给我的动物干回家了,离开的时候,我跟他说:“我回去一下就来看你,我还有话跟你说”。
我在他殷切的眼神中匆匆离开了康晨辉,在我心里老公的位置当然在第一位,他也算得上为民造福的公仆,虽然上在某些方面有缺点,但这都不影响他聪瑞,儒雅,办事干练果断的风度,所有这些都是青涩男人所不及的,在我的心里从没有产生过忤逆他的行为,对他我是尊敬加爱戴。
我不否认我对他所抱负的那些企图,本来我和他结婚是企图在先,爱慕在后。
我和刘姐三回到家的时候,他已经坐在沙发上,那个宽大的有着橙黄色大理石茶几上,摆弄了很多包装盒。
他好像没有生气的样子,也没有见到风尘仆仆的样子,他会有什么风尘仆仆,到哪儿都是飞机专车,前呼后拥的。
我一进门马上笑呤呤地问“京城的事情办好了?”“嗯,是呀,有一个外国访华团到省里来,他们是我国外的朋友,这次组织上让你陪同我一起会见他们,你做好准备接受礼仪培训,就这几天你哪儿也不能去了,这,就是你所需要穿的衣服”
我一听又高兴又迟疑,我首先想到的我对辉仔的许诺又要泡汤了,我怕他对失去仅有的希望,想到这里我弱弱地对老公说“让我陪同你去会见外宾?”“嗯,是呀,他们是我的老朋友,会见是代表国家,但私人感情也在内,他们听说我娶了太太,他们非要见不可,这是我给他们的礼物,到时候你送给他们”。
“今天还是明天?”我忐忑地问着他。“从明天开始啊,怎么了?你有什么事情?”他那双能洞察人心里的眼睛已经窥视到我忐忑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