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有什么,能帮则办,为你办事情我很高兴,到时候有什么好事不能忘记我呀”。
我挂了电话,寻思着,我得找个机会在寇宪政面前说说,看能不能把他调进省设计院,我得向他叨叨于四海的事情。
听了于四海的话我感到非常高兴,这么好的黄金地段,那么便宜地搞到了,还真得感谢裴智勇和于四海他们两个。
我一个下午就在这种气氛中度过了。
到了晚上,刘姐已经回去了,我想给晨曦洗澡,但又怕辉仔打电话来,到了六点半寇宪政也还没有回家,我在想他也许开会,接见,讨论什么的去了。
看来晚上只能带晨曦出门去了。
我抱住晨曦打开电视,让儿子听听少儿频道的音乐,我则拿着书看了起来。
正当我看了几页书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
我猜想一定是辉仔的。
果不其然,是他的电话。
“喂,你在那儿?”我抱住儿子忙问道,“我在一家宾馆,这里离火车站不远,你现在过来还是明天来?”他问,我看了时间已经七点了,现在社会并不是很太平,我怕晚上太黑了危险。
“我看还是明天吧,晨曦太小了,我怕他害怕”
再说也是深更半夜的,回家也不是很方便,要是寇宪政知道了,还不知什么眼光看我?
还是明天白天抽空去。
“好吧,明天下午在宾馆等你,我上午要去找一个证人取证”他告诉我说。
我想这律师也要到处跑呀,不知他那瘫痪在床的爷爷怎么样了。
我到橱柜里找了几样礼品装在一个口袋里,我想明天交给辉仔带回去给他爷爷,也是我的一番心意。
晨曦这时候闹了起来,看样子他瞌睡来了。
给孩子和自己洗漱了以后,就抱住他上了床。
我睡在床上奶着孩子,一边看着书,当孩子吃饱睡熟以后,我轻轻地起了床到书房去上一下电脑,看看时事新闻,浏览一下各省考试的时间和单位。
我看了一下,我错过了各省的报考时间,看来只有国考一次了,想到晨曦只有那么大,推迟一点也没有关系,下半年和明年绝对不能错过。
在电脑前呆了一两个小时后,我关了电脑依然躺在床上看着申论。
快到了12点,我听到院外有车的轰鸣声,我猜想是不是寇宪政回家了?。
我聆听了一下,觉得车声越来越大了,越来越熟悉了,我就知道是他回家了。
我穿上睡衣,下到楼下,开了门。
见司机正打开后备箱,寇宪政一见我就说“快来搬东西,还站在哪儿做什么”
“是什么”我看见都是用木箱钉好的,很沉重的样子,“这是下面一些单位送来的特产,不要把,也就是打他们的脸,以后工作不好做,要了吧,怕别人说闲话,让我也感到为难”。
看他的样子像是故意说给什么人听的,是司机?还是我?
他不是常带东西回家吗?难道今天有什么不同?我思忖着看了他一眼。
“还是我来般,别弄脏了手”司机对着我喊。
我看也只有两个箱子,就回到客厅给他们沏茶去了。
司机喝了一杯茶,寇宪政给了他一条软包中华香烟就走了。
“今天什么单位还跟你送东西?”我很好奇,他一般除了吃的往家里拿以外,我很少看到他搬这么沉重的东西回来。
“在路上碰到的,他们非要送我不可,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我去拿钳子看是什么”说完他就去了楼梯下面的杂物间。
他找来一把生了绣的钳子,没有用多大的劲儿就敲开盖子,就在这时,一阵香气迎面扑来。
我看里面还有一层盒子,就觉得很奇怪就问他“是什么宝贝这么香?”
只见寇宪政的脸上开了花一样笑了,“哦,我们打开看看”他把那金色包装的盒子小心翼翼地从那里面拿了出来,一打开看切是一尊菩萨。
我看了说:“我还以为是什么宝贝,一个树兜雕的菩萨,我还以为是什么,不过这香味还是蛮好的”只见寇宪政白了我一眼,没有做声就赶快把那尊像包好了放回了木箱里。
我当时真的好蠢,真的不认识什么叫宝贝,回来我才知道那是沉香木,罕见的宝贝,我后来才知道那价值达到4千多万。
他又打开另外一纸箱子,内面是很贵重的茅台和十条软中华香烟。
寇宪政对我说“把这酒和烟放好,别回潮了,到时候送手下或者客人”说完他抱住那装菩萨的箱子上了书房。
我把酒和烟放进橱柜里以后就上楼了,我想等寇宪政洗澡完毕以后和他唠叨于四海那件事情,看他能不能帮他调到省设计院。
我不知道他在书房里捣鼓着什么,又听见他在和谁哈哈大笑打电话的声音,看来他今天的心情好极了,真的像得了什么宝贝似的。
不知和谁说了半天,他才从书房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