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没有到社会上混,混了就知道什么是关系了。”
“那以后,请邢师傅多教导我一些”我觉得他说的话很有道理,看来这个人内心很有道道,不知他到底对我是真心还是假心?常说官场上的人都喜欢讲冠冕堂皇的话,左右逢源的话,都是戴着一副假面具说的话,是真是假,就得看竟不禁得起考验。
“这个没有问题,只是你信不信我的问题”他笑着回答着我。
我没有说话,我见他已经把车停在一个名叫“城东驾校”字样的一栋楼前。
他按几声喇叭,就从正门大厅里走出一个人来。
此人高大魁梧,穿着迷彩服,看样子的个退伍军人,人还没有到,声音就到了。“老邢,怎么才到呀,我都等你半天了,哈哈”看来是个很乐观的人,见到我,立即吆了一声“美女?就是你呀,很高兴见到你”说着不等我同意,他抓起我的手就握了起来,看到他笑呵呵的样子,我也笑了。
我感觉他很纯真的样子,几乎和他没有那种生的感觉。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大名鼎鼎的痞子校长王长江”“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美女席刷刷同学”邢师傅关上车门后给我和他介绍道。
“老邢,你不是在骗我吗?这哪像娃儿娘?”他拍着邢师傅的肩膀说道。
“什么时候帮我物色一个美女?”他还在不停朝我挤眉弄眼地说着笑话,邢师傅说“放正经一点,别人都是名花有主的人了”“嘻嘻,看也不让人看呀,欣赏欣赏嘛,可远观,不可近玩焉”说着就朝天几个哈哈哈,然后一收笑容,很严肃就对我说“美女,进去吧,到我寒舍一坐”。
呵呵我真搞不懂他能控制住刚才的笑容,看起来他这个人自制能力很强。
从这点上也能看出他很坦然,也很强悍,我体感觉他能调动起别人的情绪。
“坐,请上座”他伸出手对我明示着。
这间老板办公室不是很大,但很雅致干净,椭圆型玻璃缸里养着几株绿茵茵的掌红,为这间办公室增添了一丝春色;滚圆的石头躺在清澈的水中,看得出主人很喜欢这盆花,而常年勤换水的缘故。
一排不锈钢网沙发,一排木质的雕花沙发,一看他的办公室常来人光顾。
他的助手进来了,一个很漂亮的小妹,稚嫩的娃娃脸上还带有一副眼睛,笑吟的,一进来马上给我们倒起茶来。
“小妹,我来给你介绍一下”他看她已经给我们切好了茶,马上朝那个女孩子说到。
那个女孩子站住了,望着我们微笑着“请喝茶”听她的声音很纯的,很甜的那种。
“这位是嫣嫣家的妹妹,席刷刷,你以后叫她姐;这是我妹,王素素,才毕业,南方师大文科班毕业的,在家待业,帮我打杂役,如果有机会叫席姐姐帮忙提携提携”说完他抽出烟朝邢师傅丢了一支。
邢师傅赶忙接着,对他说“我不抽烟的”说着又递给王长江了。
“呵呵,是呀,你们这些和官场上打交道的人,规矩可多了”说着自顾自的抽起烟来。
我慌忙对王校长说:“校长,我可什么都不是呀,要我提携小妹?你笑话我把”。我感到好笑,我自己的前途都很渺茫,
都还需要别人照顾,哪有能力照顾别人呢?
“呵呵,我看你是潜力股,我不看现在,是看将来的,对了,你的学费是我们内部的价格,就2000元吧,这是师傅们的费用,我不赚你一分钱的,考试的时候,你再告诉我,我帮你大声招呼就过去了,邢师傅跟我说了,你有孩子,时间不能定死,我看这样吧,你什么时间有空,就跟师傅打电话,到时候在你家门口找你”
我一听这是特殊的特殊照顾,那有这个规矩,哪能让师傅来接徒弟的。
“这怎么好?哪儿好意思呀”我笑着跟他讲,“没有什么,你情况不同嘛,照顾一下也没有什么,朋友之间就是这样的”看得出他很豪爽,他并没有向我提出什么要求。
既然这等好事不需要回报,得了就得了,不得白不得。
我交了费,认了师傅,带着书就让邢师傅送回了家。
我刚刚下车,就听到房子里听到晨曦哇哇大哭的声音,听那声音好像十分伤心的音调,晨曦很少哭泣,我猜想一定是遭到什么了;我的心一紧,立即冲进了院门,站岗的士兵立即喊道:通行证。
我理都没有理他,撒腿就往内串。
可能看熟悉了,士兵也没有追来。
我一进屋,就看见他们几个围成一团,艾伯母抱住晨曦坐在沙发上,而艾伯伯拿着奶嘴朝晨曦嘴巴里喂,还不停地用两腿磕碰着,使晨曦发出的哭声都带有一颤抖的音调。
我原以为是晨曦饿了才哭的,一看他的额头上撞了一个大紫包,我立即抱起了他,那种切肉般的绞疼在我心中升起,我赶忙问刘姐“他怎么了,额头上怎么撞起这么大一个包?”
艾伯母和艾伯伯在一旁唠叨着:我本想抱住他起来出去散散步,就怎么地掉了呀……。
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