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放在我的身边稳妥一点,但现在我家正是需要钱的时候,她不打工怎么能行呢?我现在都要伸手向老公要钱,他那点工资能养多少人?
常说很多当官的人行贿,但我现在还没有碰到了过,是不是他把这些事情隐瞒着我?。
到了晚上,寇宪政回来的很晚,看他有酒的气味,就知道他在外有应酬已经吃了饭。
我依旧贤惠着帮他泡茶找衣服,伺候他shang床之后,我打算向他说出我的看法和建议。
我见他很快要睡着的样子,轻轻地推了推他说“宪政,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什么事情?”他闭着眼,懒洋洋地问道。
“我妈妈的事情”“嗯,我已经说过了,我只管你弟弟工作上的问题,其他的你自己拿主意”说完,一个脊梁背对着了我。
我想跟他温存,但看到他已经在轻轻打鼾了,就放弃了,我知道官场上的人也不易呀,那些应酬,那些永远开不完的会,还有那些缠绕人的大大小小的民生问题。
第二天一早,还只到5点钟,他就起床了。
我赶忙起床想给他煮早餐,被他拦住了说:“你睡着,我有地方喝早茶,已经约好人了”他边说这话,边打着领带。
他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衣冠笔挺,领带西服,头发油光闪亮。
在这里有我帮助打理,在别墅有刘阿姨打理这些杂活儿。
“你还会省城去吗?我今天开完会就立马回去了,经济工作会议已经接近尾声了,我得参加最后的会议”他告诉我。
看他跟我讲起了工作上的事情,就知道我慢慢在走入他的生活。
“嗯,我也会回去,明天或者后天,但是,我还没有出入证呀”我向他提出了进入天华山南别墅的出入证。
“我会给你办好的,下次吧”。他亲了亲儿子稚嫩的脸,笑了笑说“好香呀,像奶香的味道”我呵呵笑着说:他不正吃着奶吗?。
“让我尝尝,看啥味道?”他和我开起了玩笑。
我很欣喜,看来我和他的磨合期基本上磨完了,看来我的婚姻进入了一个稳定性阶段。
这和我与他吵了几次的结果,这女人在紧要关头还是要力争,男人才能正眼瞧你,要不然他总会把你排斥在外,永远也别想走进他的心里。
下一步,我得慢慢进入他的圈子,这就是我最大的希望。
这天等他走后,我依旧躺在床上,给孩子喂着奶,趁孩子吃奶的时候,我给邢师傅打了电话“邢师傅您好,我是寇宪政的爱人,请你帮我办的事情怎么样?”
“嗯,办好了,已经帮你报名了,你什么时间都可以来学,校长已经答应了,他一听说是寇省长的夫人,立即就帮你找了一个很好的师傅,你什么时间回来?”我听后赶紧回答他“我明天吧,”
我起了床,给妈妈打来电话,让她过来,我想征求她的意见看她跟我回南方不?
妈妈来了,脸上的郁青在慢慢消散,但脸上还是有点臃肿。
我给妈妈递上1瓶旺仔牛奶问道“你还是跟我会南方吧,我打算回南方去”“哦,你去吧,我还是留在京城,雨城在这里,我想等他大学毕业了一起回去”她赶忙回答着。
“哦,既然你不愿意回去,那我就回南方了,但这里你也不要经常来,你知道吗?我不在这里很不方便的,要是他知道了会生气的,知道了吗?”这毕竟不是咱妈妈的家,还是嫣嫣姐留下来的东西,如果妈妈在这儿成何体统,更何况我老公比我妈还大两岁。
当初我生了孩子想让妈妈带,都被他拒绝了,我知道他怕面对我的母亲,会很尴尬。所以,我尽量不让他和我妈妈见面。
“我还是回家政公司,那里也有床位,只是人多一点”妈妈说到。
“这次要家政公司的人安排一个好一点的事情,你再不要东跑西跑了,你一年下来工资就那几个钱,就跑到路上了,弟弟找工作也要花钱的”。我像教小孩子一样啰嗦嗦的说着妈。
妈的脸上我总感觉不到她有任何喜悦,还有一种沮丧的味道,神情很犹豫;按理说我们都大了,也为她挣了气,为何不见她高兴呢?我实在想不出什么原因。
妈走后,我立即在网上定了一张机票,然后跟办事处的司机张小童打了电话说:“明天十点钟来接我,送我到机场”
他悄声地告诉我说“正和你老公在一起呢,不知明天他回不回南方,如果不回,我就不能来”看来他的专车这时候谁也用不了。
我只好另外打主意了。
我现在很后悔让妈妈先走了,不然让她送我,我想让她转回来今天跟我睡?但我怕寇宪政回家,算了,反正妈妈也走了。
这一天,寇宪政还是没有回家,我估计他已经飞回去了。
早晨,我给小张打了电话,电话说“你老公还没有走呀,我现在不能来”“他没有走?那他在什么地方睡觉的?”我很敏感这个问题。
“嘻嘻,我是不知道呀,我不能在晚上盯着你老公吧”小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