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奶嘴塞进他的嘴里。
他吧唧着,传来他吞噬的声音。
我则转动着眼珠子,寻找什么来报复他在我面前的张狂。
我望着儿子稚嫩的脸,粉嫩的手在不停地挤着我的奶,这些天生带来的动作,让我感觉他已经成了我进入官场的包袱,我想跟他断奶,丢给他,他不是喜欢儿子吗?
想到这里,我把奶头从孩子的嘴里扯出来,孩子还没有喝好,叽呢哇呐地喊了起来。
我揉了揉奶头,免得让奶水溢出来。
迅速在衣柜里清理着他的衣服,哼!就让他带吧。
没有多久,他洗澡出来了,他首先进来就问我“孩子怎么哭了,还不哄哄他,你把我的睡衣找出来”。他任然将军脾气,那种大男子主义的口吻,今天,我偏不听你的,看你怎么样!
我没有动,坐在卧室里电脑座椅上,神情很木然地看着电脑,好像不认识电脑一样,死盯着它。
“你怎么了?”他拨了我的头,我一偏,没有做声,现在我什么都不想说,他不是什么都知道我的想法吗?那就让他知道我的心思吧。
他微微一笑,语气还是那么不急不燥地说:“遇事不乱,坦然处之之度量也,也才是智者之举,你这像小孩子一样,心情不好就乱发脾气,我能让你出去吗?你想想吧”说完这句话,他就在柜子里翻找衣服。
我看他左翻右翻找不到衣服,我就唬着脸给他找了出来。
他说的话不无道理,看来我说的话,他记在心上,只是他觉得我不够成熟而已。
我抱起了哭泣的孩子,沉闷着给孩子喂奶。
我看着他穿完睡衣进了书房。
红印?他就像哄小孩子把我哄得团团转,谁信?这不明显地把我当白痴吗?
我从他的口中始终得不到一句真正的实话,也揣摩不到他真正的想法,他的话,他的表情,始终像披着一层面纱一样,让我捉摸不透。
孩子在我怀里吃着奶睡着了,我轻轻的扯出他含在嘴里的奶头,放到了床上。
我望着可爱的儿子,真要是忍心丢给他,我也不会开心的,他是我的心肝宝贝,如果舍去,就像挖了我的心那般感觉,我站在床前望着睡熟的儿子想到;这个方法不行,得另外想主意。
对!失踪?我的脑袋里闪出了这个念头,我不是想去武汉吗?对,带着儿子远离京城,让他找去。
主意打定,我换了一身透明的睡衣,那镂空花边时隐时现出魔鬼般的身材,轻轻的走进他的书房。
他正坐在软皮老板椅上看着报纸。
我走到他的身后,伸出双手从后面缠绕在他,把头埋在他的颈项边。用我温和的嘴亲吻着他的耳根,我知道耳朵敏感灵敏程度相当的高,我呼出的热流直接冲击着他的大脑,男性荷尔蒙能迅速产生.
我微闭上眼睛,用嘴不停地亲吻着他……。
我从后面直接坐在他的双腿上,一只手伸向他那隐蔽的地方……,另外一只手缠绕着他,把脸贴近他的胸膛感受他的心跳,用嘴轻咬着他的脖子,他的胸肌……一把长发温柔地散在他的身上,扫来扫去,扫得他身体里迅速蔓延……。
他的动作像野兽般的疯狂,他抱起我走进书房隔壁的客房。
他几乎是扯下我的镂空镂空花边睡衣,全然不像他儒雅的外表,像农村里抢收包谷一样,抢到一个苞谷使劲地剥下它的外衣。
动作是狂野的,他像一个揉面的面包师一样,我就是他手中的面团,翻来覆去的揉着,揉着……。
我很满意他如野兽般的狂野,我想用女人那点看家本事,让他再次顾恋着我。
他倒在我的身边,沾花一笑。看见他疲惫的样子,一种心疼的感觉油然而生。
“好好睡一觉,我想今天下午走”他闭上了眼睛,养着神。
听到他又要走,想起了我刚才的使命。
抚摸着他胸前那一小撮胸毛说“我想给妈妈买房子,他们到现在还没有地方居住,不知道可不可以呀”我抛开了原来的话题,小鸟依人般的依偎在他的怀里。
“嗯,京城的房子可是太贵了,你弟弟也快毕业了,就差分配了,我想你弟弟是学农的,很好找工作,我手下单位就有农科所,单位不错,加上他的专业对口,我把他放下去,也不会遭人口舌,等你弟弟安排好了,在哪儿扎根了,就让他们在哪买房子”
听到这个消息,我感觉很振奋,毕竟我弟弟的事情他放在心上了.
“多久可以去实习?”我振奋地问
“这不才3月吗?等开完第xx届全省人民代表大会第四次会议和政协第xx届全省委员会第四次会议以后;这些官场上的事情你别在搀和了,我说了的事情一定办到,我那有不心疼我的娇妻呢?”说完在我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这时候,我才感觉到他对我还是爱恋的,我望着他那双带有点浑浊的眼,总在想:他到底是爱我?还是因为需要?他对我感觉真的像雨又像风!,琢磨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