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给他们钱,也难下山买盐买和日常用品”。
我递给舅舅钱的时候,舅娘的眼睛里露出贪婪的眼神,想不到她还是德行难改。
我又拿出一叠钱对舅娘说“这是给外公,外婆的,你不能落下呀,到时候我要问的”然后又拿出一叠对她说“这是给你的,你帮舅舅买点好一点的衣服穿穿,表哥我想买一双鞋子,他穿多少码?他该结婚了吧”
“是呀,就是家里穷呀,没有人看得上,加上又在深山,谁愿意去我们那儿?”舅娘露出一脸的苦相说道,我知道她在我面前诉苦。
“这样吧,我叫裴警官在当地找一个合适女孩子给表哥,只要别人不挑剔咱家,就行了,别挑三拣四的”我像一个权威人士一样,对他们发号施令着。
要是以前,谁听我席刷刷的?。
这时候,我妈妈的电话响了,谁给她打的?我朝她看了一眼,用眼神问她。
她看了手机的号码,赶忙出了房门,到酒店走廊那头去了,我猜想可能是那个谭老板打来了。
我看已经给舅舅他们交代完毕,就跟他们说“明天带你们去玩玩,就在这里等导游”。
我看了看时间,过得真快,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我赶紧在电话里通知总台还要一个房间的事情。
我想明天他们去旅游,我去购物。
好半天了,妈妈的电话还没有打完?我想等她一起吃晚饭后,我就想休息了。
我挺着肚子,出了房门,看她怎么还没有来?
我走了很长的走廊,终于在一个窗口看见她伏在窗口上。
“妈妈,在干什么呀”我感觉她听见我喊她,身子颤抖了一下,一只手马上朝她的脸上抹去,她哭了?抹眼泪?
我一伸手,把妈妈扭转过来,是,她流眼泪了,她的眼角还没有擦干净,还有明显的泪痕。
“这是怎么回事情?你告诉我!“我眼睛里冒着火,口气很严厉地说道。
“没,没有什么,我想起了我伤心的事情”妈妈连忙闪开了话题。
“如果出了什么问题,你就跟我说,我会管你的,是不是谭老板打来的电话?”我任然不放心地问。
“嗯,是他打来的,”她低着头望着地上说道,她很害怕看我的眼睛。
“是他威胁你?”我故意乱猜。
“不,不,不,他没有,他—只是要我回慈石县,让我回去几天就来”她赶忙有点否认着,并告诉她想回去的事情。
“也好,你和舅舅他们一起回去,上趟月亮湖,看看爷爷他们,好多年没有见到他们了,也让我挺担心的”说道这里,我赶忙打了一个电话给寇宪政,可惜没有接通,他是不是上飞机了?
我又拨了他司机的电话一问才知道“他们已经飞了,我还在机场没有回来”我一听一喜,忙对他说“你帮我买张飞机票,不知道寇宪政预定的机票是那个时间的”我问他,“这个我知道,他交给我来办的,我正打算去买呢”“好好,多买一张”。
我望着妈妈那张忧郁的连说“我们刚爬上岸,我不想家人出什么事情,等我生了小孩,你专心帮我带孩子,我也要出去工作的,到时候,我们家会越来越好”。
这一夜无话。
到了第二天,妈妈和弟弟带着舅舅和裴智勇他们,在导游的带领下去参观去了。
司机带来了几张飞机票,我看了看时间,明天下午1点的,到武汉是三点钟,还来得及回五峰壶瓶山。
我要司机做帮手,给他们在商场买了很多东西,又在商场打上包装,然后到酒店想把我从家里带来酒给包装上,司机看到后说“酒是不能上机的,你最好不要带”。
没有办法只好让他们在晚上喝了算了。
到了晚上九点多,他们才乐颠颠的回来,他们一进屋全部都瘫在床上或者沙发上,舅娘只喊腰疼,说“这比在家里挖荒山还要吃亏,下次再也不想去了”我鄙夷着她还有下次?。
到了晚上,我对他们说“酒今天你们就把它干掉,飞机是不能带这个的”。
裴智勇明白了。
一顿饭,吃到晚上十二点才散场,裴智勇,辉仔,我舅舅都喝得东倒西歪,还是弟弟和我们几个女人不喝酒,才把他们扶上chuang休息。
在吃饭的时候,我告诉他们上飞机的时间,到时候司机会送你们去的。
这天晚上,我跟裴智勇和康晨辉辞别了,我回到了家里。
再说有弟弟送他们,妈妈也他们在一起,我就没有送他们到机场。
还是官太太好,什么时间都有司机接送。
我就觉得这个司机挺好,年纪不大,比我长几岁,对我的态度极好。
我开始不好意思问人家,他叫什么,家住那儿?时间一长,就熟悉了。
知道他叫张小童,石家庄人,复员军人,在部队里学的开车,转业到地方时,有人推荐到这里开车来的。
开车很辛苦呀,想到人家什么时候出车,就要马上